冯玉祥这一带头逃跑,其他的小弟更是有样学样,一个比一个跑得还快,刚刚还气焰嚣张,转眼间就丢盔弃甲啊。

严本金气得差点吐血,这帮孙子,平时一个比一个能吹,都说自己很能打,一打十都不是问题,怎么遇到这些工人就怂成这样?

眼见工人们要冲过来了。严本金也顾不得骂人,转身也跟着跑路。

工人在后面追赶出了好远,眼见追不上了,扔砖头、石块破口大骂:“吗的,不是很有种吗,不是很牛逼吗?别跑啊!”

严本金讨回去后,满肚子的都是火,先是甩了冯玉祥一耳光,骂道:“冯玉祥,你他么的不是吹你很牛逼,遇见几个工人,连打还没打就跑了?”

冯玉祥哭丧着脸,说:“金哥,不是几个啊,是一大票,你没看到吗?那些工人手里还拿了大家伙,我才一上去手里的家伙就被击飞了,没法打啊。”

严本金说:“没法打,你还好脸吹冯家湾的人在开发区有多牛逼?”

冯玉祥想了想,说:“金哥,要不这样,回头我再带人去,还不信了,搞不定制衣厂的那几个工人。”

严本金正要回复冯玉祥,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严本金一看来电显示,脸色就变得更加难看,打电话来的正是刘天雄,多半是知道他们出师不利的消息,打电话来问罪了。

他也不敢不接,硬着头皮接听了电话。

“喂,龙头,我是严本金。”

严本金说。

刘天雄的声音传来:“我刚刚听说你们去收厂被工人打跑了?”

严本金连忙支支吾吾地解释道:“龙头,您听我解释,我们没想到那些工人那么亡命,不但组织了两三百人,还个个提了家伙,准备不足,所以才会……”

“我不想听你解释,就只问你一句话,这件事你能不能办好?”

刘天雄说。

“能。保证能,一定能,龙头你给我一点时间。”

严本金连忙做出保证,他听出了刘天雄的语气不好,估计他要是说不能办好,他这个堂主就得换人了。

他费尽了心思才当上堂主,当然不肯就这么被撤,哪怕有再大的困难也得克服啊。

刘天雄说:“那行,我给你三天时间。”

严本金虽然觉得时间很短,但现在可不敢说一个不字,当场答应下来。

和刘天雄通完电话后,严本金就苦苦思索怎么解决工人的问题。

可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头疼啊,那些工人要钱不要命,不给钱的话岂会轻易让步?

冯玉祥看严本金犯难,凑到严本金耳边出了一个馊主意,说:“金哥,我想到一个办法,您看行不行?”

严本金对冯玉祥可不报什么希望,白了冯玉祥一眼,说:“你小子能有什么好主意?说吧。”

冯玉祥说:“那些工人太顽固了,用一般的办法很难将他们驱赶出制衣厂,倒不如咱们放一把火。”说着眼中露出一抹阴鸷的光芒。

严本金虽然大胆,可也怕放火闹出人命,吃了一惊,说:“你小子真敢想啊,放一把火?万一烧死人怎么办?”

冯玉祥冷笑道:“只要咱们做得神不知鬼不觉,没人知道是咱们干的不就行了?而且咱们放的火也不用放太大,只要引起工人恐慌,撤离制衣厂就行了。”

严本金想了想,还是觉得这个办法风险太大,说:“还是不行,容易把事情闹到无法收拾的地步,咱们谁都承担不起。”

冯玉祥又想了想,说:“那就只有另外一个办法。”

严本金说:“什么办法?”

冯玉祥说:“租一些器械。直接去把制衣厂拆了,看他们还怎么守?”

严本金说:“但龙头那儿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要不要留下制衣厂的建筑物?”

冯玉祥说:“龙头看中的是那块地,可不是那些破楼,应该不会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