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说了一句假话,可能需要用十句假话来圆谎,谎言也就越来越多。鹰羽还在为他的急智沾沾自喜时,殊不知刘麻子对他的印象已经越来越差,回海盗住所的路上他与陈浩热情地攀谈,反而把鹰羽晾在了半边。

鹰羽心里郁闷又无可奈何,他没有想到是他自己的问题,反而认为是因为陈浩手里有强大的军舰。这一刻鹰羽下定决心要发愤图强,无论如何也要拥有自己的舰队,堂堂世家子弟在游戏地位不如陈霸先这草根,那滋味实在太憋屈了。

刘麻子终于按捺不住心底的好奇,开口询问道:“陈兄弟这次来我净水岛所为何事?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兄弟尽管开口,我会尽力帮忙。”

陈浩打了个哈哈道:“刘大哥也说了你我觉得亲切,所以我们先不谈正事,我先去老哥的住所讨几杯酒喝如何?”

刘麻子哈哈大笑道:“是我怠慢了,等会定与老弟痛饮一番,我先自罚三杯。”

陈浩暂时不提正事,反而有闲情与刘麻子喝酒,主要是因为鹰羽存在。鹰羽比他先来到净水岛,很可能与刘麻子已经攀上交情,刚才他说话明显是在挑拨。若是陈浩现在提出让刘麻子帮忙抢夺运奴船,鹰羽占了先来的便宜捣乱,很可能会把事情办砸。

鹰羽既然也没来净水岛多长时间,与刘麻子有交情也不会深厚,所以陈浩也准备先与刘麻子混熟再说。华夏人很多时候交情是在酒桌上来的,只要开始吃喝,陈浩相信自己的表现不会比鹰羽差。他和鹰羽都成了刘麻子的酒肉朋友,在谈到正事时刘麻子就不会被鹰羽所左右了。

回到刘麻子住的屋子,桌子上的菜还没有撤去,但刘麻子马上吩咐手下换了席面。入席以后,刘麻子端起酒杯道:“兄弟你第一次来我净水岛,我们先干一杯。”

陈浩端起杯子与刘麻子干了一杯,刘麻子倒满酒以后笑道:“来的路上我说错了话,说了要自罚三杯,我先干了。”

这刘麻子是个实在人,尽然一点虚的都没有,陈浩脸上笑意更浓了。他主动端起杯子干了酒,微笑着道:“我陪刘大哥一杯。”

刘麻子放下酒杯后笑道:“今天难得陈兄弟光临,我罚了酒后自会与兄弟痛饮,只是兄弟陪着我喝罚酒却是为何?”

陈浩微微一笑道:“现在我与刘大哥一样都是混江湖的人,出来混最讲究一个‘义’字,兄弟间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既然刘大哥叫我一声兄弟,不管你怎么看我,反正我是当你是大哥了,哪有大哥受罚兄弟不陪的道理?”

刘麻子先是一愣,继而朗声大笑道:“说得好!不过兄弟你也说错话了,咱俩一起喝酒那是有福同享,不是有难同当。来来来,兄弟你也自罚一杯,大哥我也陪你一个。”

鹰羽冷眼看着两人喝的热闹,心里更加不爽了,陈霸先你装逼也装得太过了吧?开着战列舰来到人家家门口耀武扬威,酒桌上却那么肉麻的话都说得出来,你丫还有点节操没有?暗自鄙视陈浩的同时,鹰羽也想不要节操与刘麻子再攀攀交情,只是陈浩与刘麻子相谈甚欢,他一时找不到切入点。

直到陈浩和刘麻子各自罚了三杯过后,刘麻子才反应过来还有鹰羽在,他举杯招呼道:“鹰羽兄弟,我与陈兄弟投缘所以喝了几杯,你也别在旁边看着啊!来我们大家一起走一个?”

鹰羽心说TMD老子想在旁边看你们喝酒吗?你们两个好基友你一杯我一杯来个不停,老子厚着脸皮端酒杯那叫什么事?心里虽然有些郁闷,但好歹刘麻子注意到他,总算不用坐在旁边打酱油了,他连忙端起杯子与陈浩两人碰了一杯。

鹰羽终于有了存在感,正准备取代陈浩与刘麻子攀交情时,却听得刘麻子道:“陈老弟,老哥我是个急性子,心里憋不住事。说实话,老弟你这次来我净水岛我挺意外的,老弟就不要卖关子了。”

鹰羽只能把想好的台词吞回了肚子,人家刘麻子心急火燎地开始谈正事,他总不能打岔不是?做人要懂得察言观色,若是他打断了刘麻子问正事,就算他妙语连珠也不被刘麻子待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