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那女人的声音和语气都很像清尘,但绝不可能是她,因为清尘不会去做让我伤心的事情。”端木的脸上露出了谜之笑容,“敌人对我们的了解,远远超出我们的想像,他们还想靠这种伎俩来离间我和清尘的关系,真是煞费苦心啊!”

“还有一种可能……”梁君庭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如果是朱洋和敌人串通好的,那个女人能对答如流就没什么好意外的。”端木替梁君庭说完了后半句话,“他们以为这样就可以打垮我?做梦!”

“喝酒去!边喝边聊!”梁君庭拍拍端木的肩膀。

之后的几天,形势急转直下,易臻频繁接受各种国内外媒体采访,编造了许多耸人听闻的故事。无论是媒体还是网民,都已经成了她的忠实听众,他们乐于听到那些端木虐待易臻的细节,并对此义愤填膺。立端影视的股票跌成狗,立端大厦的楼下每天都有一群狗仔蹲守。

夏夏那边的情况也很糟糕,不少敬业的美国狗仔希望能够采访到她,就在她的大宅门外蹲点,夏夏只好足不出户,在家里兀自郁闷。连凯文·沃克都接到了不少采访需求,他也选择了闭门谢客。

每天,夏夏和端木都会通几次电话,看到彼此的面容,听到彼此的声音,他们才会安心一点。

“你什么时候回来?”夏夏轻声问道,此时已经是9月5日。

“公司有很多事情要处理,你懂的。”端木的个人丑闻影响到了集团的各方面业务,“在这种时候,我不能让麦姐和方寒他们孤军奋战。”

“我懂。”夏夏满眼心疼地看着他,“小凯的案子有进展了吗?”夏夏已经好几天没有问起这件事了,他从来不提,她就以为这件事已经搁浅。

“抓住了一个老爸的手下。”端木沉吟说道。

“我认识吗?”夏夏懵懂地问。

“姓丁,你知道吗?”端木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夏夏茫然地摇了摇头,没有一点印象:“老爸的徒弟实在太多了。”

“所以才会良莠不齐。”端木淡淡地说。

“这个姓丁的招供了吗?”夏夏很关心这个。

“他和另一个同伴收了400万美元的赃款,纵火杀人。”端木如实说道。

“他们为什么要纵火?那么多人都无辜丧生了!”夏夏愤怒地说。

“这件事里还有诸多疑点,君庭和方寒在查。”端木沉声说道,“清尘,你不用操心这些,你看看你的黑眼圈那么明显,一定是晚上睡不好觉吧?”

“我又发湿疹了,手和脚都好痒,涂了药膏也没用,痒得睡不着。”夏夏苦着脸说,“我还有点低血糖,眼前总是有黑色的小花。”

“清尘,你受苦了……”端木伸出手,却不可能摸到她的脸。

“你才在受苦呢!”夏夏十分善解人意,“Jenny真是有严重的被害妄想症啊!”

“她应该去写小说,情-色小说。”端木无奈地说,“清尘,你不要去看她的那些采访,全是胡说八道,看了只会让你糟心。”

“她把你描述得那么变态,完全就是个SM达人啊!”夏夏微微一笑,“尺度秒杀了《五十度灰》,你可以直接入行去演性格压抑扭曲的霸道总裁了!”

“你看她胡编乱造还看得挺开心啊!”端木十分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