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宫杞墨不需要准备什么,离开前给她千叮咛万嘱咐,还盯着她把药喝了下去之后,才离开。

走的时候还将雀儿叫了过来,让慕桑奂有什么事情,就写信让雀儿带给他。

她看了一眼窗台上青色的麻雀,点了点头,估摸着这应该不是一只普通的雀儿。

等他走了之后,她便有些瘪瘪的倒在软被上。

心里忧愁的想着一些负能量的事情,越想情绪越低落,宫杞墨才走没多久,她就开始想他了,被圈着抱着都习惯了,突然没了觉得周围都冷了几分。

她倒在床上挺尸的时候,薛廖就从外面进来,“小姐姐,我来陪你拉。”

“你不出去玩?”她扭头看向薛廖。

他一屁股坐在她床边,“才不呢,师傅跟祁大哥吵架了,我要避避风头。”

就知道他那多动症的性子不会老实的在这里呆着。

不过她对另一个点有些惊讶,“吵架?”

莫前辈是会吵架的人吗?要是有人看不爽直接抬手解决了不是更干脆?她无法想象莫轻尘冷着一张脸跟人吵架的场景。

“对啊,吵得可凶了。”他耷拉着脑袋,“师傅脸都青了。”

“真的假的啊?”她被他说得好奇心四起。

“我骗你干嘛?”薛廖白了她一眼。

她对薛廖说的话秉持着听一半,信一半的态度,道,“那你怎么不去劝架?”

“不敢去。”薛廖怂怂的,“等会遭殃的肯定是我。”

她被他逗笑了,“说的那么恐怖。”

薛廖很认真的点了点头,“我不想抄经书,也不想吃不到灵药鸡腿,所以还是在这里躲着吧。”

“那你呆着吧,我可能一会儿又要睡了。”她揉了揉眉心,最近都很容易犯困,祁笙说了这是因为毒性的作用,正常的,她就算不适也只能忍着了。

到天黑的时候,宫杞墨才从仙竹山回到了西洛,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祁笙给的药效不错,就算现在是月中,他也没觉得身体不适,体内的血液也没有不安分。

他昨日便接到了皇兄的消息,派去查找巫族的人,被西岳的军队给拦截坑杀了,而且他们摆明了护着巫族,将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巫族踪迹给重新抹去。

西岳皇帝突然重病,现在把控朝政的人便是当朝大皇子宋子臣,那么在这种关头还能下这个命令的人,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宫杞墨不想管,他只知道,谁若是阻拦他,便杀之。

他到皇宫的时候,不止宫靳卿跟言鞍在,朝中的大臣也连夜进宫商讨,他进去之前他们正在一人一嘴的商讨。

“皇上,西岳此番行为,摆明了在挑衅我朝。”

“是啊,若是就此默不作声,还不得让他们看低了去!”

“对对对,大不了跟他们干一场,别给小瞧了!”这声音一听就是豪爽的严将军。

“我倒觉得,打战有些不妥。”也有反对的声音,“西岳在我国的旁边,国力兵力都与我国接近,若是动起手来,只怕其他国家会坐收渔翁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