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叹一声,在心里默言,没有得到过,又怎么算是失去呢?

然而现在的宋子臣是谁的话都听不下去了,前段时间发生的事情,成为了彻底压倒他耐心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对皇帝出了手,就是为了尽快的拥有实力,这样才能将慕桑奂抢回来。

在闾丘源看来却觉得太急躁了。

若是宋子臣能再等等,最终皇上也会将皇位传给他,现在皇上重病,又得罪西岳,民心动荡对朝廷的根本可是伤害之大。

之前有朝臣看得清局势,当朝对宋子臣觐言,希望他能跟西岳赔礼,将大事化小,小事化无,两朝和平共处,却被他当场拒绝。

觐言的老臣没想到他会当场拒绝,连思考都不曾,语气便不太好了,毕竟宋子臣还只是代为掌管朝政,却没想到宋子臣心狠手辣,直接召士兵将他拖出去,处死了。

他做事这般不管不顾,直接将还要发言的朝臣也全部震得闭了嘴,没有人再敢对他做的决断有任何异议。

这样的情况闾丘源却不觉得好,他不希望自己好友为了一个女人,成为人人恐惧的暴君。

现在他倒是希望慕桑奂能出现在宋子臣面前,这样也不至于让事情发生到更加坏的境地。

劝说是没用的,他只好出去将宋子臣安排的事情办了,让人尽快将重兵派遣到南面边防,他看着南面的天,总觉得要发生什么大事了。

摇了摇头,如今这样,也只能看情况随机应变了。

……

秦艽作为这次出征的副将,发现传闻中的洛王爷跟实际见到的有些不一样。

毕竟之前见过没接触的时候,都是面无表情,对谁都没有什么好脸色,也就是对着皇上的时候,才会缓和一些。

这一路上经常看到洛王捧着一张书信看得专注,或脸上不知不觉挂上的温柔,或有时候对着一直青雀认真的说话。

她有些奇怪,为什么明明没有信使,却有信?虽然有些好奇,不过她也识趣的不会去查探太多。

毕竟上次在悬崖上,洛王身上的异状还是有不少人看到,皇上及时的下达了噤言的命令,在场的将士都当场立下军令状,皇家都秘密多了去了,自然也不是他们能知晓的。

她看向此刻正坐在马上的洛王,他正捧着一封新的书信在阅读,一只青雀落在他身下的马头上,优雅的给自己清理羽毛。

自从他离开山上后,就一直跟慕桑奂有书信往来,都是由雀儿带信,他每次看到信上俊秀的字体,就更想要回去,将那心上的人儿抱在怀里护着宠着,而不是放任她一个人在山上。

慕桑奂都是日常报告喝药进度,她从不会过问他这边的情况,只是会叮嘱他注意安全。

看到今日的信纸提到药增加到了两碗,还没十天,就加重聊剂量,他脸色深沉,祁笙不会无缘无故加重剂量,莫非是毒压制不住?

“报!王爷,前方5里处便是西岳东北边防。”前去探路的先锋探兵回来禀报。“

宫杞墨将信纸重新贴好,妥帖的放进了胸口的衣服内,吩咐道,”全军原地休整,待入夜后发起进攻。“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