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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涟想要将嘴里的东西抠出来,宫杞墨确不给他机会,用力踩住他,逼着他将东西咽下。

他眼底闪过恐惧愤怒,“混账,你给我吃了什么?!”

“你说呢?”确定他没有吐出来的机会,他抬腿将他踹开,眼底一片冷漠。

“在你魂飞魄散前,就先尝尝人间的痛先。”

他长身而立,站在面前宛若恶魔。

“你……”宫涟还想说什么,下一刻全身就被一阵冰凉的感觉包裹。

他痛的惨叫了一声,凄厉的声音在牢内回荡。

“你要杀就杀,整这些好玩么!”宫涟咬紧压根,体内的疼痛不断地冲撞着他的四肢百骸。

“好玩。”宫杞墨勾唇,眸底写满了残忍,“让你直接去死就太便宜了。”

他因为慕桑奂的巫毒,担惊受怕这么多天,怎么可能让宫涟这么简单的死去。

“放心,这巫毒量少,你能慢慢品尝,不会那么快就去死的。”

宫涟狠狠的瞪着他,身体痛得连怒骂都骂不出,整个人都蜷缩起来。

言鞍跟宫靳卿站在监牢门口。

“留了这么久,就是给他发泄的。”宫靳卿说道。

言鞍,“……”这充满恶趣味的兄爱。

“现在宫涟已经被抓,就差西岳那边了。”言鞍说道,“新皇上位,不好好巩固山河,天天闹腾。”

“他差不多要消停了,西岳的五皇子也不是废物。”

“也是。”

“不说这些烦心事了,说另一件事,挺重要的。”宫靳卿面带微笑,看向他,“这不是快过年了么?你得记得给阿墨包一个压岁钱。”

“嗯?为什么?”言鞍莫名其妙。

以前过年不管宫杞墨有没有在西洛,他都没有要包红包的理由啊?一般不都是长辈才给么?他们是同辈,为什么要给压岁钱?

“这还用问?”宫靳卿一本正经,语重心长的,“长兄如父,长嫂如母,你给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

要不是看到宫杞墨出来,言鞍可能一脚就踹了过去了,这没脸没皮的!

“阿墨,出完气了?”

宫靳卿笑容满面的迎了上去,“怎么没带慕姑娘一起进宫?”

“她身体不好。”宫杞墨说着,看了一眼言鞍。

言鞍被他看了觉得发毛,“怎么了……”

这审视的眼神是什么意思?!真的要压岁钱?他又没有准备!

“没,看一下未来嫂子。”宫杞墨面无表情的回答,扭头回去继续跟宫靳卿说话。

言鞍:“……”

果然是兄弟,都有让人想要压着揍一顿出气的潜质。

宫靳卿心情颇好,眉眼都含着笑意,“今晚留在宫里用膳?”

“不了。”宫杞墨拒绝道,“要回去。”

“那就一起去王府吃饭。”宫靳卿很是随和。

“可以让你嫂……咳,朕也得去看望一下慕姑娘。”

言鞍没说话,笑的十分温和,如果忽略宫靳卿靴子上面的一个鞋印子的话。

宫杞墨还没有说好还是不好,就见青卫过来,“王爷。”

“什么事?”他眉宇轻拧,青卫过来那就是跟慕桑奂有关了。

青卫将慕桑奂跟赵紫苑出门的事情跟他说了一遍,他不悦的扫向青卫,“她说不用跟着,你们就真不跟着?”

青卫一脸为难,“王爷您不是吩咐了,慕姑娘的话等同于您吗?”

而且私底下大家都知道,王爷听慕姑娘的,那自然得奉承慕姑娘啊!

宫杞墨,“……”

他有一种搬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揉了揉眉心,“她去哪里了也没问?”

“没有……”

他懒得说话了,直接转身就走。

宫靳卿在后面叹气,“真是,有了媳妇忘了哥。”

他扭头看看向言鞍,眼睛十分的亮堂,“那就我们两个自己出去吧,朕要微服私访。”

言鞍,“……”

另一边

没人管制的两个人如同脱缰似的。

去逛了阁楼的新位置之后,两人便揽着肩去了皇城最大的酒楼——喝酒!

酒楼有上好的老黄酒,她小心翼翼的抿了一口,鲜甜醇和的味道涌入味蕾,她泪流满面的又抿了一口。

赵紫苑恨铁不成钢的,“你怎么一副跟几百年没吃过饭似的。”

“你不懂。”她将手中的酒喝下,感慨人生,“我都多久没碰过酒了。”

“那就赶紧多喝几口,不然王爷来了你就又喝不了了。”

“被你这么说,显得我很惨似的。”她又喝了一口酒,这黄酒挺烈的,自己也知道现在的身体禁不住酒力,克制没有多喝,就过过嘴瘾。

赵紫苑给她夹了菜,笑嘻嘻的道,“一会儿要是王爷找来了,你可要把责任全担下啊。”

“怕啥,他又管不了我。”她嘟囔着。

话说的硬气,其实心里有些怕怕,下意识的还是把手中的酒杯放了放。

赵紫苑对她现在这没出息的样子表示嗤之以鼻。

夫管严啊。

她最近被控制了入口食物,今天是吃饱喝足了,两人心满意足的要去结账,就碰见了熟人。

被叫住的时候她还没反应,下意识的觉得这皇城没几个认识的人了,还是赵紫苑提醒了她。

“奂儿。”

颜宇看到她的时候,脸上带着喜色,“你没事?你之前都去哪儿了?知不知道我很担心你?”

接近一年没有接触,她有些生疏的点头,“没事,出去玩了一阵。”

颜宇皱紧眉心,慕桑奂之前走也没跟他提过,突然就失了踪影,之后洛王也跟着离开了皇城,那一阵皇城很乱,他后来才打听到一点她的消息,要去找她的时候人又失踪了。

后面隐约有人传她跟洛王一起坠崖了,生死不知。

现在看到人好好的站在面前,他喜悦的想要上前抱她,就被她及时的闪开。

他喉咙有些发紧,心里有个声音一直在怂恿的呐喊,眼睛有些发红,“奂儿,我很想你。”

“……”她有些诧异的看向颜宇,顿时有些尴尬,过了这么久她以为颜宇该早死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