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通明的东宫,正殿之内,丫鬟奴才们立于两侧,沉着头默不作声。太子一身明黄色裘袍,华丽贵气,却依旧遮掩不住其略微臃肿的身材。他不断地摇头,负手叹气,来回踱着步。

“竟然有刺客,竟然有人想要害我,真是大胆!”走到屋子一端,又返回来,“不对,今夜母妃宫中失火,回来之后,本宫这里就险些遇害……其中,必有蹊跷,必有蹊跷。定是有人想害我母子,此人究竟是谁呢?有何目的呢?”

他喃喃自语,然而声音却并不小,使得屋内站着的下人全然听到,只是谁都不敢作声罢了。

一个常伴太子左右的奴才听到,细细琢磨了一番,似乎琢磨出了些由头,走上前去,低声对其说道:“太子,会不会是因为玉玺呢?”

“玉玺?”太子止住步子,两条横眉皱到一起,模样认真,却使他的双目更显狭小。

那奴才道:“是啊,前两日大王赏赐给太子的那个玉玺,此为独一无二之宝物,太子日-日命人擦拭摆放,可见其宝贵程度。想必,是招了宫里人的妒意,眼见大王偏倚东宫,恩宠芷翠宫,定是不服气,才欲谋害太子及娘娘的。”

听这小厮说完,太子才渐渐明白了过来,恍然大悟,眉头舒展,双目似乎点燃了光亮。

“对,对,定是如此!”他指着手指,亢奋不已,“玉玺,是因为玉玺!”

那小厮低头笑了笑,面色带喜。

太子忽然记起什么,忙转过身去,指着一个丫鬟道:“快去藏宝室,看看那玉玺如何了!”

丫鬟听罢,连连点头,忙冲着西厅跑过去了。

很快,那丫鬟大惊失色地跑了回来,一下子跪在了地上,牙齿咯咯做响,仰面欲哭无泪,“太子,太子不好了,玉玺……玉玺不见了!”

“你、你说什么?”

“玉玺不见了,连盒子都没了!”

太子怔了怔,脸色一片苍白,似乎全身的力气都没了,颓然坐在了身后的椅子上。

旁边那小厮不再笑了,脸色也如太子般惨白,挥了挥手,示意地上的丫鬟赶快起来,站到一边去,以免再次受太子的叱骂。

“玉玺不见了……”太子喃喃道,眼神一片呆滞,“父王……父王要是知道,定会说我不好好看管,没拿那玉玺的命。玉玺……可是传国玉玺啊,丢在我手中,我看这太子之位,也要不保了!”

此话一出,虽无咆哮之力,却堪比方才的大怒,令屋内的丫鬟奴才冒出一身冷汗。

“太子莫要悲观如此,这玉玺丢了怎能怪您呢?况且,侍卫还没回来,说不准已经将他们抓住了呢!”

那小厮话刚落地,就听见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很快,方才跑出去追捕的侍卫回来了。

“太子,抓回来一个人,另外两个不见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