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中通疗伤只是适逢其会,风洛河的主要目的还是要联系上项业,在场的人都值得信任,说起事情来也没什么避讳的,风洛河直接向中通说出了要见见项业的想法。

慈真道:“宫中不仅有魏忠贤这位魔门莲花宗的宗主,还有赵飞燕这个万花宫的首徒,施主想见圣上只能选在在赵飞燕离开的时候。”

魏忠贤、赵飞燕……前世历史上那位九千岁和赵皇后吗?

风洛河思索了一会儿,道:“直接光明正大会面不行吗?”

慈真叹道:“皇宫大部分已被魏忠贤等人控制,国将不国矣。”

蔡琰奇道:“大师能联系得上宫里?”

一直以来人们都对项业这位当今圣上怀有疑虑,有人说他是个沉迷女色的昏君,有人说他是被魔门挟而以令群臣,也有人说他本身就是魔门弟子,种种猜测根本没办法印证。

“霸王和太宗给当今圣上留了一些亲信,一直都和我们有联络。”

“那就好办了。”蔡琰说道,“再过不久就是中秋,四大名楼的诗会将提前到那天举行,众所周知吟风楼的花魁安清儿和赵飞燕是师姐妹,赵飞燕又钟情歌舞,每年都会到现场观看。”

乔焉道:“我收到家里消息,这次中秋诗会表面上是为前方将士筹集军费,其实是魔门在暗中推动,乔焉此来除了和师傅一起帮大师看看身体外,也是想问问大师对此知不知情。”

乔家是武林世家,生意都做到岳家军里去了,各方面的消息当然灵通得很。

蔡琰道:“四大楼的诗会本就是万众瞩目,往年各大宗门、世家的年轻子弟甚至高层都会前来,何况今年还打着声援前线的幌子,到时蜂拥而至的武林中人只会更多,如果魔门真的有什么阴谋,那正道就危险了。”

一直以来魔门虽然猖狂,但因为有中通大师威慑着,他们也不敢太过肆无忌惮,只是现在魏狂歌已经是大宗师,中通伤又没好,形式瞬间不乐观起来。

“没你们想的那么夸张。”风洛河道:“魏狂歌我见过,比起大师来还差得有点远,就算大师有伤在身,和他玩玩同归于尽还是没问题的,所以魏狂歌不敢冒险,中秋诗会最多是那帮人亮一亮肌肉,显示一下存在感的把戏。你们别忘了,现在四方异族还要靠正道这边来抵挡,只有两败俱伤才符合魔门的利益,他们不会轻举妄动的。”

魔门被压制了那么多年,现在好不容易出了个大宗师,当然要好好嘚瑟一下,广而告之。

乔嫣点点头,道:“此话有理,原本中通大师虽然因为重伤不能轻易出手,但终究是个威慑,魔门虽闹得满国风雨却不敢太过分,如今魏狂歌虽晋入大宗师之境,但我们也多了一个能斩杀宗师的风公子,平衡又重新建立了。”

蔡琰道:“武侯等人在前线浴血奋战,魔门却在后方扯后腿,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

“大师先安排项业和我见一面吧,有些事情最好提前说清楚,否则后面闹出误会就不好了。”风洛河道,“至于魔门,打过再说。”

中通道:“如此就请风施主在中秋诗会时到此处一叙。”

风洛河道:“好,那大师安心养伤,我们就先告辞了。”

“且慢。”中通道,“施主用刀?”

“没错。”风洛河不明所以。

“如此请公子移步到藏经阁。”中通道,“我寺藏有几部刀经,请施主品鉴。”

“故所愿也,不敢请耳。”

……

藏经阁就坐落在大悲寺西南角,很不显眼的一栋小楼,若没有人提醒,很少有人能将风洛河眼前这栋普普通通的小楼和无数江湖中人心目中的圣地大悲寺藏经阁联想起来。

风洛河本想先去看看项羽留在墙壁上的那首诗,却被墙壁前方的一把刀吸引了心神。

造型怪异,锋芒毕露,慑人心魄。

雷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