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胖还被吊着,痛着狂笑:“老大别放走他,他把我折磨惨了。”还不忘告状:“他说要捏碎你一半的骨头,让你躺10年,心好狠呐。”

阿古摇头,“人家就是说说,过过嘴瘾,我是那么小格调的人吗?”

笑眯眯对周广德:“咱就是切磋一下,擂台之上,生死各安天命。。。等等不对,是拳脚无眼。。。也不对,那个,点到即止。”

我信了你的邪!周广德的大猪脸一片黑,使劲摇头:“改天,今天不方便。”

“你大姨妈来了?”阿古萌萌哒。

哈哈哈哈,一阵狂笑,所有学员摆好抱大腿的姿势,特别是二十几个不直溜的小树,刚谁揍了人家跟班来着?铁定不是我!

咱可是阿古的忠实簇拥,态度必须有!

阿古:“笑什么笑?低调!”

笑声戛然而止。。。

在月如钩紧张的眼神里,阿古狠虐了周广德,当然只是打断了几根骨头,无伤大雅的那种,如果弄得太狠,他清楚月如钩会怎么做。

不一样啊,同人不同命啊。。。阿古感叹人生,人家周广德是有组织的,有人脉的,后面靠着周家这棵大树,月如钩不可能让他把人打废掉,当然,他也没这个心思就是。

成为天庭警察,杀生的准备早就做好,但只是做好准备而已,哪怕血淋淋的虐人很惨,他都有点做不到,怎么说也是和平年代的模范sao年,咱得五讲四美不是?

对了,五讲四美是什么来着?忘了。。。

没了珍果进账,月如钩一张脸沉得跟打牌放炮一炮三响一样,看着阿古没下死手,他半是安心半是失望的想要离开,这时阿古把莫小胖放了下来,喀嚓几下接上脱臼的骨头,瞅了他一眼。

这一眼满满的都是不满,阿古不是表里不一的人呢,不藏着掖着,月如钩敏锐的感觉到了他的眼神,回头就笑。

“看来我最得意的学员就是你了,也对,你以前没服用过丹药,没抗药性,有了药材,进度一定很快。”

气归气,套近乎也是必要的,不能翻了脸皮,至于面子,那是什么东西?有好处没?

阿古也是笑容满面,拍拍莫小胖的肩膀:“知道月导师是什么人了?”

莫小胖一脸懵逼,月如钩也是一样。

阿古继续讲:“月导师可是高手来着,人家从来都是压阵,压箱底的高手。。。高手必须有高手的待遇,以后他的珍果价格,翻。。。”

阿古掰着手指,“翻倍翻倍再翻倍,2的3次方,那就16倍好了。”

月如钩一个踉跄,整张脸都绿了,他也只是翻了两次好吗,虽然很想开第三次口,可到底没开口成不成!阿古你这么记仇真的好吗?

莫小胖连连点头,老大说啥就是啥。

阿古再看看其他的学员,小树不修不直溜啊,他很是感叹,“珍果的价格也得调一下了,你看着办就行,不用问我。”

所有人傻了眼,莫小胖最傻眼,他傻乎乎的看阿古:“都,交给我?”

“都交给你。”

莫小胖感动涕零,这是信任啊,众学员痛哭流涕,这是大出血啊,可珍果独此一家别无分店,他们想比别人快一步必须得要,想不被旁人落下,也必须得要。

他们用羡慕到死的眼神看胖子,肥差啊这是,稍微抠摸一点就发财,最重要的,是他们以后还得巴结死胖子。

不对啊,不巴结也行,威胁。。。

念头刚冒出来,阿古就从兜里摸了个东西塞进胖子的嘴巴里,顿时平地起了风波,满身血渍狼狈无比的胖子腾的一下站起来,满脸不敢置信。

一股子玄奥的味道泛滥四周,莫胖子肥嘟嘟的脸忽然有了一种出尘的气质,阿古好像看见一个一身黑布大褂,白胡子飘逸,背后插着两道小旗,一面‘铁口直断’,一面‘当世半仙’,他摸着下巴,天机功啊,不愧是第一忽悠功法。

“我,我。。。我晋级切金断玉了?”莫小胖吓得结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