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楚楚面不改色,说道:“无妨,第二呢?”

“第二就是上次小道场,天儒门全军覆灭,把责任推到我御兽宗头上,实在是岂有此理,所以我要彻底查清此事,还本宗一个公道,你们天星派有一个低阶弟子,叫什么来者?九华你说?”破斩仿佛不愿提起一个纳气期弟子的名字,太降低他的身份了。

九华识趣的说道:“他叫葛乾,是古田的记名弟子,此子为人奸诈,爱占小便宜,不是好东西?说不定此事跟他有直接关系?”

九华吃过葛乾的奚落,中下心魔,迟迟不敢冲击婴变期,没办法请求破斩太上长老,陪自己来要人,为此她可以伺候了这位好色的太上长老两年的时间,变着花样的供其玩弄,为了就是今天,来带走葛乾,然后好好的折磨致死,解脱心中的魔障,她相信天星派不会因为一个低阶弟子,而得罪御兽宗的婴变期修士,为自己树敌,所以她说话不留情面。

秦楚楚一听,心思急转,明白了**不离十,眼中杀机一闪,说道:“这恐怕不行,如今的葛乾已经进阶凝丹期,是我天星派的大长老,怎能随意让你们带走?”

此话一出如晴天霹雳,好玄没把九华镇晕,一口鲜血差点喷出,被她强行压下去。脸色极度难看苍白无力,心魔蠢蠢欲动,一股杀意透体而出。

她怎么也想不通,一个贪生怕死的小娄蚁,怎么能短短时间,修炼到凝丹期,这已经是千古神话了,难道他有什么奇遇不成。

破斩神识一动,九华顿时感觉一股清凉走遍全身,杀意被镇压,恢复清明。

破斩眉头一皱,如果是纳气期弟子,可有可无,或者筑基期,依靠自己的威势,加上送出点好处,此事**不离十能办成,现在居然人家进阶到凝丹期,就不好办了。

那可是门派的中间力量,如果遇到事情,门派不加以维护,恐怕会动摇人心。

不过他已经夸下海口,在加上刚刚进阶的凝丹初期修士,境界未稳,自己还或许有别的办法。

想到此处,破斩冷哼一声说道:“大祭祀你我都不是三岁孩子,哪有进阶如此快的修士,不要编造这样幼稚的谎言,来袒护你的门下,我只不过想了解情况,又没有恶意,把他叫出来,我问个究竟,不然的话,我会联合其他三派,一起做个见证?”

秦楚楚柳眉一立,如果把事情闹大,对我天星派不利,叹口气说道:“那好吧?不过注意你的言行,别忘了他可是我天星派的大长老,中流砥柱不容他人欺凌。”

破斩一看奸计得逞,立即笑呵呵的说道:“好说,好说,我破斩绝不会一大欺小,再说在你天星派的地方,大祭祀还怕我吃了他不成,哈哈哈!”

秦楚楚心中厌恶无比,如果不是为了天星派的大计,她真想一掌拍死这只令人恶心的苍蝇,冷然说道:“岱月你去通知葛乾,让他前来澄清自己,告诉他不用怕,有大祭祀和天星派给他做主,实话实说不必顾及什么?”

“是大祭祀!”岱月答应下来,恭敬走下高台,才驾起遁光破空而去。

刚刚飞出大殿外,当时一愣,眼前一个身材高大挺拔,笔直如标枪,指天踏地,停在空中,似笑非笑的看着岱月说道:“岱峰主你可是要找我前来对峙?”

岱月心中一沉,惊讶的说道:“葛师弟你怎么知道,我去找你,难道你听到了大殿内的对话不成?”

“九华跟着破斩高调前来,无非为了小道场失利种下心魔之事,要拿我这个罪魁祸开刀,祛除心魔,进阶婴变期?我说的没错吧,该来总会来,躲是躲不掉的?还不如去会会他们,在天星派凉他们也不敢造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