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换上礼服吗?”福久雅指了指衣架上的银灰色套装。

“不错的颜色。”芮澄芳的目光在那上面停留住了,她这么评价道,“款式也好。”

“我没穿过这种衣服,”宿徙萍微弱地反对道,“对于学生来说——”

“受邀的学生可能只有我们两个人,”芮澄芳摊开手,“如果你不想让自己太显眼的话?”

宿徙萍犹豫了。

“这可是久雅的意见哦。”芮澄芳附在他耳边,“难得她会有心情想要拯救你对衣服的审美呢。”

“就买这套了。”宿徙萍迅速做了决定。

……

“好极了。”芮澄芳满意地打量着朝她走来的宿徙萍。

当然,福久雅为宿徙萍挑好的衣服已经被放进了衣橱里,此刻所见的仍然是星辰衣。

宿徙萍不太自信地看着周围陆续聚集而来的客人。

“别害怕。”芮澄芳大力地拍打他的脊背。

“我得说,”宿徙萍困惑地眨着眼睛,“我没什么科学素养,他们会说一些专用名词吧?我不确定能不能写对字。”

“放心,没人会要求两个高中生完全理解他们所说的东西,”芮澄芳鼓励道,“况且为了照顾那些纯粹的生意人——”

“嘿。”孙俱仁匆匆走来,“你们到了。”

“感谢你的邀请。”

“别客气。”孙俱仁自然地牵起芮澄芳的手,“跟我来。”

“我会跟上的。”芮澄芳得体地把手抽了回来。

“啊。抱歉。”孙俱仁立刻察觉到了自己的动作过分亲昵。

“没什么,走吧。”芮澄芳给了他一个笑容,表示没有放到心里去。

宿徙萍跟随着两人,步入富丽堂皇的大厅之中。

他立刻被其间所展示的东西吸引住了。

“采访交给我。”芮澄芳贴近他,悄声说道,“你就看自己感兴趣的就可以了。”

宿徙萍为她的体贴感激地点点头。

他与芮澄芳分开,走向一个展台,酒红色的绒布上放置着一个白色的盘子。

盘子里盛放着介于液体与固体之间的金色物体,仿佛被风吹动般缓缓流动,沙沙作响。

“小伙子。”

他听到某人快活的声音,扭过头去,瞧见了久违的谢建军。

他确实应该出现在这种场合。

“谢先生。”宿徙萍向他点头致意。

他对谢建军的感官颇为复杂,芮澄芳,甚至谢勉昂,都视之为一个战争贩子,但同时,他的资本也在推动着科技的发展。

“有一阵子你没在公开场合露面了。”宿徙萍说,决定做个小采访。

“发生了许多事,”谢建军表情夸张地说,“我要隐藏起来,让新的敌人捉摸不透我的动向。”

“所谓新的敌人是?”

既然言明是“新的敌人”,自然不会是孙氏企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