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躲过一队又一队巡逻侍卫,最终来到一个较为偏僻的小屋,“就在这里面了,没有钥匙你是进不去的。”

“哼,给我站好了。”对这个问题,南若表示不屑,从头上取下两根粗粗细细的铁针,开始开锁。

啪嗒一声,锁直接被打开了,孟林阳简直佩服得五体投地啊,女侠果然是女侠,人家女子头上都带簪子,谁带两把铁针啊?

开了门,一股尸臭味迎面扑鼻而来,孟林阳捂着鼻子被推了进去,南若强忍着这么难闻的味道,把门关好之后就开始找自己的本尊!

这里面几十具尸体,有男有女,皆用一张白布盖住,一张张布掀开,有些死相还可以,有些死相就惨不忍睹了。

“这些都是凶杀案的死者,有人认领的就领回去,无人认领的就搁置在这里,隔一段时间就会处理掉。”

“全都找到凶手了?”

“有的还没有头绪。”

几十具全都找了个遍,也没看到她本尊,双手插着腰纳闷道:“还有没有其他存尸的地方?”

“有!不过那些都是正在查的案件,有人把守着,而且过去那边很难,越靠近那边,侍卫就越多。”

“带我去!”一把散发寒光的匕首架在孟林阳脖颈。

“……”孟林阳欲哭无泪,居然一点都不领他的情,不对!压根就是把他的话当成空气了。

孟林阳只好带南若去了别处,南若把门重新锁上,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这位小兄弟说的一点都没错,越往那边重地走,就越容易遇到侍卫,所以她就想到一个好办法!

打晕一个侍卫把他拖到一个房间去,反锁上门道:“把他的衣服给我脱了。”

“噢……”真会使唤人啊。

孟林阳把侍卫的衣服都脱了,转过身把衣服递给南若,却发现她上半身已经脱得只剩下一件亵衣了,手上的衣服直接掉落在地,傻了。

“还不转过去,等我把你眼给戳瞎嘛?”南若斜睨了他一眼道。

“对、对不起。”孟林阳果断转过去,还不忘道歉。

南若迅速帮盔甲穿上,又跟小兄弟一起把侍卫给五花大绑扔在床上。

“我叫孟林阳,如果女侠要我负责的话,可……可以来找我……我会负责的。”

南若一边穿上侍卫的盔甲一边冲他的后脑勺翻了一个白眼:“走了。”

孟林阳“噢”了一声,跟了上去。

两人神不知鬼不觉地跟了一队又一队巡逻侍卫,这才更靠近那扇大门,躲在角落观察着:“那里面是什么地方?”

“那里面有秋审处,提牢厅,脏罚库,赎罚处以及律例馆,你要去的地方应该就是仵作那里,仵作那里说危险也不危险,说不危险其实也危险。”

“怎么说?”

“因为仵作工作的地方只有仵作一人,但他那边也是刑部尚书频繁出现的地方,刑部尚书不可怕,可怕的是他的贴身心腹聂飞章,武功了得,你指不定打不赢他。”

“既然你这么熟,再给我找一条后路。”

“你要后路现在就走,一旦你进了那个地方就没有后路了。”

南若白了他一眼,然后起身道:“你走吧,接下来我自己看着办。”

“你要放我走?难道你不怕我告密嘛?”

“是我就不会那样做。”南若说着,拐进黑暗之中消失不见了,留下风中凌乱的孟林阳,对人家不再需要自己而莫名感到小小的失望。

南若双手悬挂在墙上,露出一双犀利的眸子,犹如黑夜之中的星,见无人这才大胆地上了墙,沿着墙体一路弓着腰小跑过去,攀上屋檐继续奔跑,按照孟林阳所指的方向一路跑,只要遇到巡逻的队伍便压低了身体。

仵作室是亮的,里面有个仵作正在背对着门口忙碌着,半夜三更还在验尸也真够拼的。

这些是南若匍匐在仵作室屋檐上看到的,身体直接从屋檐上翻了下去,双手依旧悬挂在屋檐上把仵作的背影看着。

仵作停下手中的验尸动作,因为他感觉有人在看他,转过身去,门口一个鬼影都没有,更别说有人了,笑了摇头,脱下塑胶手套去把门给关上。

只是一转过身来,一把冰凉的匕首架在他的脖子上,一怔,动也不敢乱动。

“我问你,你们捡到一具女尸,身穿怪异的服饰,在哪?”南若直接开门见山。

“这个姑娘是从哪里听来的?这可是机密,知道的人并不多。”

“废话少说,快带我去。”

“在里面,跟我来吧。”

里面还有一偏厅,专门放尸体的,且南若终于在这里看到她的本尊,心下一喜,不动声色的说道:“我……她身上穿戴的衣服都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