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大理的路程比想象的要漫长的多,我们下午时分做上的火车,天黑时,才走出去几百里。

我和柳依依躺在软卧上虽然没事,却也显得漫长。

“先别想了,一回去餐车吃点饭吧。”

柳依依起来拽我。

“嗯。”

坐了起来,却也没什么食欲。

在那活动了一下身体,心情不是太好,坐在那也没怎么说话。。

“怎么了,这可不像你了,怎么一见你就心事重重的啊,还有,你为什么突然来和我、晓静见面啊,还这么决绝,大理也要去,这里面不是有事吧。”

柳依依很聪明,看出来了问题,对我多少还是了解的,捧住了我的脸,在那揉搓这说,“是不是有事,赶紧说,赶紧说。”

还问我,“你不是要去做什么赴死的事把,才来见我们最后一面的,还一上来就给了我一千万,你想干嘛啊。”

“哎呀,你想多了。”

我把她的手弄开了说,“我活得好好的死什么啊,只是有些事我必须弄出一个说法,不能在那停着。”

看了她一眼说,“不要乱想,也不用多想,没事,没事。”

“你和我们总说没什么事,但结果呢,上次杀人前你也没说什么,结果出了那么大的事。”

柳眉紧皱的盯着我,知道肯定有事。

我连忙说,“什么杀人啊,你想让所有人都知道啊,小点声。”

“哦。”

柳依依乖巧的点了点头,坐进了我的怀里,说,“那你和我说实话,到底为什么突然来了,你说是因为湘西的事搞定了,没人在来找你麻烦了,可,可我感觉不对啊。”

撒娇的问我,“说啦,说啦。”

“哎呀。”

我心中憋闷,却不知如何开口,只得说,“我是有点事,但没你想的那么严重,我见你和晓静是想给你们一个交代,但多多少少和这件事无关的。”

“怎么可能无关,你说,你说。”

倔劲上来了,就必须得搞清楚。

我拿她实在是没有办法,在那腻味,缠着我,死活不松口,一定要问清楚,可这件事怎么说啊。

天命,天规,听了柳依依也不懂啊。

想使用目击让她不要在问了,可感觉不至于对她使用这种招式,低着头,“啊!”的一叫,“你能不能不要问了,这件事真没关系,而且和你说了,你也不懂。”

“你,你凶我。”

撇嘴委屈的盯着我,在那小眼睛眯着,生气的样子。

“吃饭,吃饭。”

我起身往餐车走。

“哎呀,你就瞒着我吧,你这人真讨厌,到时见了晓静我一定不帮你,让你瞒着我不说。”

在后面跟着,还想死缠烂打的问。

我闭嘴不言,就也过去了。

吃饭时,我俩不发一言,待吃饱喝足,我就在车厢里溜达了溜达,准备睡去,明天中午就到大理了。

感觉也很快。

柳依依却一直跟着我,在后面跟屁虫一样,嘟着嘴,还是想问。

我实在没办法说,就这样陷入了僵持。

但就在经过一个车厢时,遇上了两个印度阿三模样的人,在那滴了咕噜的说着他们国家的话,也不知道具体是哪的。

我也没注意,这年头老外来中国做动车都感觉新鲜,肯定也在感慨什么吧。

我就要走过去。

结果一个印度阿三模样的人突然看向了我,眼睛一亮,起身拦住了我,用别口的汉语说,“这位朋友,你,你好奇怪啊。”

“什么?!”

我不解一愣,随即笑了,“你是不是汉语不好啊,奇怪可不是形容人的词。”挥了挥手,“找个好的汉语老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