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简短意赅的把我离开满洲里之后的事,全都说了,把刘安的出事等等事情一字不落,几乎全都和盘托出。

唯有我被算计一事没说,要不然她代表的五形道观也是我的敌人了。

“这样啊。”

就算我说了这么多。

明静依然感觉震撼,在那摇头说,“居然出现了刘安这等人物,还有旱魃这样的恐怖存在,这个世界果然不是你我想象的那样。”

还说,“我们五形道观居然也有禹九鼎,真是闻所未闻啊。”

一连串说了很多震撼。

我在那说,“我也没有想到,会如此顺利,禹九鼎就这么快找到了,我这次来东北就是来找鼎的,阴差阳错来了这里,都是那个刘安害的,不,不,来此是对的,要不然我哪里能见到师姐你啊。”

“哎呀,算我命大,如果你不来,我就死在了这里了,也是你我的缘分没断啊。”

明静没等我问,便说,“你我分开后,我去找了堪布,他和我说了很多,但多半都是玄妙的话,我也听不懂,就在这一代游玩,修炼,在石人沟住了一段时间,还去了外蒙古的很多城市,一次意外就遇到了旱魃,哎呀,现在看来,都是你我的机缘啊。”

苦笑不断。

在那揉搓着自己的腿说,“我的经历与你比起来差了许多,可就小了许多,没想到姜师弟你经历了这么多的事。”

“哎呀,要不然说一言难尽呢”

我苦笑着说,“对了,我还去了趟悬空馆,有机会带你去看看,那里有一条真龙,金银色的,特别漂亮。”

“真龙?!”

明静吃惊不已,“这世上有真龙。”想说不信,随即笑了,“要是别人说,我自然不信,你说我便信了。”

淡淡一笑,“我本不能回湘西,但听你这么一说,湘西发生了这么多的事,到是想回去看看了。”

“嗯,嗯,回去吧,你的入世修行我看也差不多了。”

“嗯,嗯。”

在那闲聊。

别就熟络,经历这么一遭,明静的性情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看似看透了很多事情啊。

我瞧着她,明显可以感觉出不在那么不食人间烟火了,多了几分淡然与从容。

我便笑了,“这次你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肯定对事物看的更透彻了,人生在世,无非就是这样,不破不立,破而后立啊。”

“争取吧。”

明静又瞧了瞧我,“师弟你倒是越发让我看不透了,哎呀,也是,你的命运不同寻常,我想,用不了多长时间你就会超越我的。”

“嘿嘿,争取,争取吧。”

这么一聊,我便想到了我来此原本的事,那就是修炼大自在法门啊,不修炼我怎么提升啊,这时便拿了出来,说,“我原本是想好好修炼修炼的,但却有些看不懂,真是让人头疼。”

“怎么看不懂了。”

明静伸手。

我便递了过去,“师姐你看看,你看的多,你能看懂吗?”

“梵文啊,那我可看不懂。”

明静翻了几页立刻摇头,“道家会梵文的不多,反而是佛门比较多,你这秘籍是从哪来的啊。”

我只得说是我的前世给我的,期间还经历了许多坎坷,最后用了新的办法,才可以看得懂,但看得懂之后又感觉有些不对。

大概讲了一下。

明静说,“运行无非就是穴道与经脉的运转,有可能越简单的东西,越容易进步,大而化之,就是这个道理。”

“哎呀,也对,说实在的我还没试验过呢,嗯,这样,我一会儿试一试,看看怎样。”

“应该没什么问题,经历了这么多磨难了,该水到渠成了。”

宽慰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