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轻璃继续说道:“既然燕王殿下没事,那么轻璃就暂且离开了,只是日后,这般自虐般的行为还是不要再发生的好,毕竟,伤己,也伤人!只有身体健康,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不是?我喜欢的男子,绝对不会像个懦夫!”

一番话后,郁轻璃低声唤道,“夕落,我们回去!”

她的身后,慕容燕回眼眸晶亮,虽然状况不好,却似乎精神无比。

当夜,安乐殿的太监宫女们就听到燕王的传唤,说是要喝粥,顺便让人将太医请来,于是这大半夜的,安乐殿中却如同白天一般热闹,送粥的送粥,煎药的煎药。

殿中伺候的宫人们都暗暗惊奇,怎么这么一觉醒来,燕王殿下又重新活过来了?

到底是底子好,虽说吃坏了肠胃,不过在太医的精心治疗,慕容燕回的积极配合下,不过两日,就已经看不出来了,除了这肠胃要好好养养之外,慕容燕回似乎没有任何其他不适的地方了。

消息传到太后耳朵里,正在佛堂里的太后紧了紧手中的佛珠,明显放下了一颗心,而在得知慕容燕回突然好起来的真正原因之后,又不由得稍稍皱了眉头,神情复杂不已。

半饷,太后长叹一声,倒是给了晴鸾一个新的命令,“从今日起,那个任务就先放弃。”

晴鸾神色一顿,转瞬即喜,这可真是太好了,她心中迫不及待的要将这个消息告诉燕王,却又知道自己到底不能说,不过,她不用再刺杀郁轻璃的这个命令,还真是让她解脱了,否则,夹在太后和王爷中间,她该如何是好?

不过听到慕容燕回的病好了,倒也有人怅然若失,像是郁珍珍,本期待着能够在慕容燕回身边之时乘虚而入的,没想到竟然没有半分机会。

而更多的人则是觉得奇怪,这慕容燕回到底在唱的哪一出?一会儿要死要活的,一会儿却又精神抖擞了!

不过,这些人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其他的事情给转移了去,比如说,波斯王子要进宫了!

这一日,天气晴好,在慕容月的百般要求下,轻璃才不得不带他来观看“山鬼”,不过,经过了前几次的“鸿门宴”事件,郁轻璃心中也知道,慕容月闹腾的事情,必定和慕容燕回有关,想必今日也不会例外,包厢之中除了慕容月,肯定还有慕容燕回。

推开三楼包厢的门,果然不出所料的看到了慕容燕回那张笑意盈盈的脸,还有慕容月卖母求荣后得到的奢华生活。

慕容月见郁轻璃进来,圆滚滚的小身子立刻从塌上滚了下来,带起一身的食物碎屑落

满地,一把就抱住了郁轻璃的腿

“娘亲,你怎么才来?月儿等得好着急啊。”慕容月说着就朝郁轻璃的身上蹭了蹭,唇边乱七八糟不知道粘了什么鬼东西全都粘在了郁轻璃的裙裾上。

郁轻璃也不恼,只宠溺的替慕容月擦了擦脸,才道:“我若是来得早了,你还能胡吃海塞这么多东西吗?这样个吃法,回头闹肚子我可不管了。”

慕容月闻言一笑,“娘亲上次煮的山楂膏极好,若是撑了舀一勺保准没事。”

慕容燕回终于找到了个插话的由头,立刻道:“璃璃,这山楂膏我怎么没有?”

郁轻璃睨了慕容燕回一眼,拉着慕容月坐了下来,“山楂膏乃寻常之物,如何能够入得皇叔的法眼?”

“璃璃做的山楂膏却不是凡,难道你便要如此厚此薄彼不成?”慕容燕回说着就凑到了郁轻璃身边。

郁轻璃急忙将圆滚滚的慕容月往慕容燕回跟前一凑,“皇叔,表演开始了。”

“好耶好耶,看表演,看表演。”慕容月欢喜的拍手,慕容燕回只得无趣的坐回了自己的座位。

慕容燕回的心中多少是有些失落的,从自己病好之后,璃璃就再也没有主动和自己说过话,若不是胸口那处的牙印清晰可见,他真的要以为一切不过是自己的梦境了。

不过想到那日的情景,慕容燕回就觉得胸中热流涌动,只觉得自己这么多时日的感情总算是没有白费,到底还是换来了郁轻璃的些许感情,纵然现在她还不能全盘接受自己,好歹也算是迈出了第一步不是?

何况,那日,她说的那番话若是自己再不明白的话,岂不是愧对她的一番情谊?

慕容月瞅着自家父王那一脸失落的神情,不免皱了皱小鼻子,“父王你怎么了?还是不舒服吗?”

慕容燕回将慕容月抱坐在腿上,“月儿不用担心,父王已经没事了,只是也想吃山楂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