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敏点点头道,“是的,他是我的一个朋友。也是东北的一个少数民族,赫哲族的大萨满。”

“你的朋友?这么说你的意外落水和这个金属骷髅头的主人并无关系?”范剑南讶然道。

“是的,并无关系。实际上他是和我一起来的。”方敏平静地道,“实际上他和你们一样也是这次受到乌先生邀请,来寻找河图的。”

范剑南更是吃惊地道,“那你为什么从来没有提过这个人,而且我们也从没在船上看到过他。”

“因为他有些特殊。”方敏缓缓地道,“他身患残疾,所以不太愿意见人,也不想别人知道他的存在。但是遇到问题,我还是会去请教他,就像请教你们一样。因为我懂得一些通古斯语,所以我是唯一能够和他交流的人。他从来不上船,除了我之外,也没有人知道他的存在。”

“这么说,你推迟来郑州就是为了接他?”范剑南皱眉道。

“是的,我说过了,他有残疾,行动不便。所以我必须照顾他,并且把他带过来。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他依然不肯在你们面前露面。所以我只好像之前那样,在附近找个房子安置他。”方敏叹了一口气道,“谁知道他突然就告诉我,他要离开了。”

“要离开?”范剑南皱眉道,“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就在昨天我们刚到这里的时候。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有什么顾虑,但是在我看来,他的情绪似乎很紧张。好像有些极度不安。”方敏无奈地道,“我无奈之下只能打电话给乌先生。如果对这些有疑问的话,你们都可以向乌先生查证。”

“乌南明是怎么说的?”龙大胆皱眉道。

“乌先生说,请他来帮忙也是建立在自愿的基础上的。他就跟你们几位一样,都是乌先生请来的贵客。客人如果要走,我们怎么能够阻拦?他还再三嘱咐我,一定要把这位大萨满送回东北。”方敏叹息道,“所以我才没有给你们打电话说明。因为要解释得话,又要费一番口舌。我打算先把他送回东北,然后用最快的速度赶回来。全程飞机的话,加上把他送回家,两三天也够了。”

“那又出了什么事?你又为什么会落水?”范剑南皱眉道。

“因为他想再回去之前到这里来看一看,大萨满精于自然感应之术,也许他是想在临走之前给我一些指引。但是他到了那里之后却像是发现到了什么危险。于是就把他的这个包塞给我,然后又把我推到了河里。整个过程他都似乎沉默而焦急,但是没有说一句话。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也许是他感觉到了什么危险才会这样。”方敏皱眉道。

“这么说,他的本意是要救你?”范剑南奇怪地道,“当时你看到还有什么人没有?”

方敏摇摇头道,“那段黄河边,自始至终只有我们两个人。我也跟本没有感觉到还有其他人接近。”

范剑南皱眉道,“不对,你说过大萨满是个对外界环境极为敏感的人,这就意味着他应该和我一样对周围的术力波动非常敏感。也许是他已经提前发现了什么危险人物正在接近。为了危险不波及到你,他才会把你推下河。而他临时把这个旅行包塞给你,分明就是不想当时来的那个人发现这个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