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台中心早有两位老者:一个是做樵夫打扮的银发老者,一个是通身墨袍的紫脸老者。二人盘座于一只四脚木桌两侧,上面除了香茗两杯别无他物。

这两人见林琪瑢强势跃下,现出身形细一打量,均不由“噫”地一声。

紫脸者当先道:“这位道友面生得很!”

樵夫老者微一抱拳:“敢问道友尊姓大名。”

林琪瑢毫不客气,在木桌一侧空处盘膝一坐,朝二人拱手:“在下姓钱。”

随即林琪瑢旁若无人也端出一杯茶水,桌上一放。

“哦?这是君神神域的灵茶。”樵夫老者当下道破。

林琪瑢道:“区区俗物,何足挂齿。”

紫脸老者两眼微眯:“但是道友一来神园振动,这可是从没有过的!”

樵夫老者也是一沉,两人神色已是不善。

林琪瑢道:“敢问两位高姓大名?”

樵夫老者与紫脸老者互看一眼:“难道道友不认识我们?”

“二位不也不认识本人!”

“也是!呵呵……让道友笑话了。”樵夫老者朝紫脸老者一指:“这位是司徒道友,本人姓樵。”

“司徒?难道司徒道友与上古司徒氏……”

司徒老者神色登时一整:“不敢说嫡支,但也不远。”

林琪瑢魂海中魂光法诀几生,片刻便是笑道:“可是道友非我既川神域司徒后人。”

樵姓老者笑道:“托神园的福,这些年多认识了不少外神域同道,比到其它神域一游还要便利。原来道友也是既川人物,倒是让樵某看不分明了。

不过也罢,既有能力让我等看不透,就有资格同桌共饮。进入正题前,我们为这‘相请不如偶遇’的机缘,喝杯茶吧。稍后说不定会不甚愉快……”

“也好。”林琪瑢与司徒老者各自举杯,三人无声,不一会茶杯见底。

放下手中杯,樵姓老者看向林琪瑢:“之前司徒道友已表明来意,钱道友也是为神园而来?”

林琪瑢直言不讳:“正是。不过司徒道友先到,樵道友与他先解决吧。至于钱某之后再与樵道友商议。”

这是表明他并无与司徒老者联手之意。

樵老者神色微松,转看向司徒老者冷冷道:“正如钱道友所说,司徒道友为金本神域修者就算嫡支,也是金本神域司徒氏王族,图谋我既川神域司徒一族的神园,我们无话可谈!”

司徒老者似笑非笑道:“据本皇所知,人皇城并没打开神园,显然正主不在此地,神园便是无主之物,缘分是哪个神域的又有什么关系?”

樵老者冷哼一声:“道友要试试身手?”

“不不不!”司徒老者摆手:“如今三人行,怎么都像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本皇今日与樵道友见过一面,改日再来单独讨教便是。”

樵老者立即抬手送客:“那就不送!”

“不劳大驾!”说罢,司徒老者朝二人各一颔首,腾身便飞了上去。

转头樵老者对林琪瑢脸色一变,阴恻恻道:“道友能将司徒老儿惊走,可见深藏不露。但不知我既川何时出了这等高人?”

言下之意,竟不信林琪瑢也是既川修者。

林琪瑢一哂:“他只是不想做出头鸟,被你我俩人灭了,谈什么忌惮?

至于本人来历,请恕本人不便分说。倒是神园主人明明在大虚皇手里,四大上皇何必计较区区虚皇、上皇分野,死握着不放呢?”

“你是浅唱的?”樵老者腾地怒目而视,“他们派你来做说客?”

至此他算相信林琪瑢是既川本域修者,不然无法知道浅唱、虚皇、上皇围绕神园暗地里的勾心斗角,还有林琪瑢才是神园正主的这个隐秘!

林琪瑢笑道:“你我身份,知道这些有什么难处?至于此来,钱某只代表自己试一下手气而已!

不知樵道友可否行个方便?”

“哼!”樵皇沉声道:“所有来人,都想让本人行方便,至于结果,凭本事!”

“钱某那就试试!”一道流光直奔神园!

“得罪!”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