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下,等到入夜的时候科恩果真开始发热了,但让人喜的是发热并不厉害,柳舒按照以前的模糊的记忆用一块兽皮浸了冷水拧半干敷在小兽人的头上,据说这样是为了防止别把脑子给烧坏了,接着又拿着浸了热水的兽皮给他擦身,这是擦他的腋下和股沟,这里有大动脉,用些力道擦拭,可以促进血液循环.

但是给小兽人擦身的时候小家伙醒了意识还相当的清醒,动作也麻溜,说什么也不要让雌性来给他擦,小手小脚挣扎的还很有劲,柳舒无语的直翻白眼,巫医还是一脑门黑线,这小家伙还很有贞操观念……观念个屁,开裆裤还没缝上呢,还知道个害羞.

可到底是非暴力不合作,但小家伙还是个病患呢也舍不得下手,最后只能妥协,既然雌性不可以那就兽人上吧,前面的兽人都被叫回去了,这里现在暂时就一个人选阿维尔,那么自然非他莫属.

"兽人的力气大的很,这孩子还小,阿维尔你可得小心点,轻点."巫医很不放心的叮嘱道.

"您就放心吧,我这点力道还是能控制的."阿维尔把胸脯拍的咚咚响的证明自己,巫医只好犹犹豫豫的点点头.

等阿维尔过去给小兽人擦身,不一会就听到小家伙一声痛叫,巫医当即就想过去看看,却被柳舒拉着:"放心放心,这擦身本来就有些痛呢,一开始而已,等会就好了."

阿维尔身材高大,把小兽人遮挡的严实,柳舒和巫医两人在火塘边坐着也看不太清楚,更何况现在是黑夜呢,就算有火堆光线也不好,所以看不出什么,但是话刚落不久,小兽人的痛叫就真的小了,最后只有闷闷的哼哼唧唧的声音.

这一晚最后让人欣慰的是并没有折腾多久,小兽人科恩还算给力发热来的快去的也快,当然这其中阿维尔帮忙擦身也是功不可没的,下半夜的时候烧退了,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尤其是一个山洞睡着的小兽人们知道科恩终于没事了都高兴了,几个大些的孩子还蹦了起来.

巫医最后看的确是没事,送了口气就让柳舒和阿维尔回去,眼看也没什么忙再帮上,何况折腾这么久也挺累的,他们俩也就顺势应下回去休息,这大半夜的很是困的慌.

翌日一早柳舒醒的早,心中有事怎么也睡不安稳,昨夜走的时候科恩已经在退烧了,可是她还没亲眼看到呢自然是惦记的,晚上回来后阿维尔送她回来也没耽搁,看着她上床睡去,也就走了,不知是否是心有灵犀,这边她醒过来,阿维尔不多时就到了,两人什么话都没说,相视一笑,一种默契淡淡流转.

去后边的时候巫医已经不在这了,帮忙看顾的阿么也换人了,一问之后才了解,下半夜的时候科恩烧是彻底退了,天快亮时被确定不会发生什么大碍,巫医就收拾收拾回去休息,毕竟谁也不是铁打的,况且她还是个雌性,正好这时,阿么们也过来换人.

摸摸小科恩的额头,温度已经恢复正常,小兽人没事健康,是所以人都乐见的,这样的情况最是让人满意,柳舒和阿维尔过来看看也帮不上大忙,正准备坐坐就走,可是阿么们太热情了,一问知道他们还没吃呢,非拉着要吃过才走,实在是拒绝不了,只能留下吃早饭,虽然阿么们会做的很单一,可是味道不错.

吃的肚子溜圆的柳舒跟阿维尔走路消食,不由奇怪的问:"阿维尔,我怎么觉得她们现在看我的眼光……恩,怪怪的."本来想找个好的形容词,可是找了半天,实在没法只能这么说了.

也不指望阿维尔能说出什么来,可是他却笑笑还真的开口道:"她们是感激你."

"感激我?"想想,恩,的确那眼神还真的挺感激的,但是也不至于吧……

"小舒你不清楚."阿维尔伸手自然的牵起柳舒的一只爪子……:"像科恩昨晚,以往若是一个不慎……他就没了."最后那四个字,他说的很轻,若不是柳舒的耳朵灵敏度挺高的还不一定可以挺清楚呢.

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感冒发烧,在这里却能轻易的要去一条小生命,柳舒这一刻有些深刻的了解到兽人一些无法言喻的悲哀,也算是明白那些阿么看她的眼神了,那种感激是深刻入骨的,这不光是科恩的一条命,还有以后的所有.

"以后部落里会渐渐好起来的,再也不会有人轻易的死去."紧了紧牵着阿维尔的手,柳舒看着前方,说的话并不如何,飘飘的一句,但阿维尔就是听出其中的坚定认真,旋即裂开嘴角,手上的力道加重回握.

"哎呀,轻点,你个二货."兽人加重力道那是会出人命的好不好,柳舒一脸黑线的看笑的很犯二的某只.

"哦哦,轻点轻点,你没事吧,我看看."知道自己犯事了,好大一只的兽人赶紧伏低做小,一点威风劲都没有,让她看的实在是气不来,反而自己先笑了.

"走吧,回去看看今天要干什么事情,对了你不是要去狩猎么,赶紧的吧."

"好好,家里的皮毛不太够用,我给你多积攒几张."

"恩,行,我给你多做几双鞋吧,轮换着穿."

一高一矮,两道壮硕.[,!]纤细的身影越走越远,只留下这温馨对话隐隐传来,羡煞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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