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后半夜,沙发上,傅其深才酒足饭饱地停止索取,墨色的瞳眸邪魅地盯着身下的女人,杏眸波光潋滟,着实又诱惑了他:“老婆,没想到五年过后你的体力如此惊人。”

要想过去她可是承受不住几次就会体力不支昏厥过去的。

“换你一个人带孩子五年试试!”宋祺软糯地怨怼,转念对上他的眼睛,总觉得他这话里有话,幡然醒悟,纤长的玉臂紧紧地缠绕上他的脖颈,眉梢轻挑:“老公,没想到五年过后你的花样变多了不少,是不是私下有人陪练过?”

这一晚,他估计已经和她尝试了七十二式,而且有好多都是过去从未有过的。

傅其深心惊,这心心念念找回来的老婆大人可得好好供着,连忙压下身子蹭了蹭她:“难道还没感受到它对你的忠诚度吗?你要是再不回来,我估计真要当和尚去了。”

宋祺“扑哧”一笑,打趣道:“那我真想看你当和尚的样子。”

“那我也会拉着你去当尼姑的,否则这世上没人能满足的了你。”傅其深低笑着含住她的唇。

见他疲软的某处又有觉醒的趋势,宋祺连忙推推他:“你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我是在睡你啊。”

见他油嘴滑舌没个正经样,宋祺轻轻拧了一把他的胳膊,严肃道:“我昨晚几乎通宵,快累死了!”

傅其深恍然,她为了比赛肯定费了不少精力,心疼她只好委屈自己,抱着她翻了个身,两人换了个位置。“好了,睡吧。”

宋祺伏在他身上,拍了拍他的胸膛:“放开我,我去跟朵朵一起睡。”见他仍然没有松开的趋势,她又补充了一句,“你女儿要是突然醒过来找不到我会哭。”

好吧,他这辈子最见不得着两个女人掉眼泪,立马松开了手,可怜巴巴道:“不如我和你一起回房间睡?”

宋祺起身捡起地上的外套简单地披在身上,拍了拍他的脸颊调笑道:“傅先生,你忘了自己是病原体吗?”

傅其深双手枕头,恣意慵懒:“可你刚刚好像吃了我不少口水呢。”

这人真是一点都不知羞耻啊!

宋祺红着脸瞪了他一眼,迈开两条修长的腿进了房间。

翌日,宋祺一醒来就见身边的小鬼头撑着腮帮子趴在床上眨巴眨巴地看着她:“妈妈,为什么你脖子上红红的?”

红红的?!

原本还懵懵懂懂的宋祺瞬间清醒了,下意识地抬手捂住自己的脖子。

“妈妈,不是那里,是这里。”小手指戳了戳她的脖子。

宋祺觉得自己全身的血管都要爆炸了。

“呃……妈妈昨晚这里有点痒,挠红了吧。”绞尽脑汁想的理由,说出口她都想咬了自己的舌头。

“那我给妈妈呼呼,妈妈就会好了。”说着,宋朵朵就凑上去小口地吹气。

虽然这其实是她爸爸亲亲而来的,但宋祺心头还是一阵温暖。

母女俩在房中洗漱完毕走出房间时,扑鼻而来便是一阵淡淡的奶香。

宋朵朵小跑着爬上椅子,看着一桌子的早餐,捧脸星星眼:“爸爸,这都是你做的吗?”

傅其深从开放厨房端出最后一道餐点放上桌,摸了摸她的小脑瓜,宠溺道:“是啊,都是为你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