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也很少上街,所以也着实欣喜。宫廷中那无数的奇珍异宝不过视如敝履,这小摊小贩的一个粗糙簪子耳环,让我跟元魏氏欣喜的欢呼雀跃。

杨广跟在我们两个身边,微笑着看着。开始我还有些拘谨,面对他不由自主地尴尬,到了后来,兴奋的忘记了跟他的种种情绪,拿着一个一个的小玩意儿让他点评。

“好不好看好不好看?跟刚才的比哪个好看?”我拿着一条链子在胸前比划。

杨广皱眉,“你屋子里那么多都没见你带过喜欢过,这个普普通通,又简陋的很,有什么好看的?”

“你不懂,”我教训道,“那些个再多,不是自己选择的,有什么意思,这种东西呢,个人的喜好其中的乐趣远远大于实际价值的哦。”

“那你都买了不就是了?”

我瞪他,“你这个人真没情调,都买了就不跟我屋子里的那堆一样了。”

“无聊。”他总结道。

我冷哼一声,不理会他的挑衅,今天本姑娘心情好,才不会跟他一般见识。

“这位夫人,您带这个细得好看,诺,衬着您的瓜子脸,显得娇小玲珑。”卖首饰的小贩推荐道。

我得意的转过头小声对杨广道,“你听,人家夸我是秀气的瓜子脸。”

杨广凝视着我,我心跳有点儿快,他附到我耳边,热气呵的我脖子痒痒的,让人看起来怪暧mei的轻轻道,“是西瓜子。”

我咬牙切齿的看着杨广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玉儿?”元魏氏不明所以的看着我,询问的道。

我忙转过头,“没事姐姐,你相中哪个了?”

元魏氏抿嘴一笑,“我对这些个就是图看着好玩儿,倒真的没有任何想法儿,都一样。”

“姐姐,”我叹口气,“你这样真的是太无欲无求了吧?给自己随便找点乐子也好,这样这样,”我拿刚才小贩推荐给我的细链子在她脖子上比划来比划去,“沉鱼落雁,就是这个了!”我大声称赞。元魏氏轻轻打我手,“鬼丫头,贫嘴!”

我则抓着她的手继续往前走,回头对杨广道,“给姐姐买下来追上我们哦!”

“好久没这么疯过了,”元魏氏气喘吁吁的笑着对我说。

“我也是。”我闭着眼睛,享受着和暖的阳光。

“啊,”元魏氏左右的看着,“晋王呢?”

我睁开眼睛,才发现,果然看不到杨广,心下里一慌,对于这个长安城,我同元魏氏,就是两个白痴女人。

“他一定是故意的,”我装作毫不在意,一个人心慌的时候另一个人踏实就能稳定的多,可是如果另一个人更慌,那么就简直是恐慌的平方的立方,“这个人脾气最恶劣。”

元魏氏拉着我的手,笑道,“咱们去边儿上歇歇吧。”

我同元魏氏看起来整洁高贵,没人会为难我们——我宽慰的想,拉着元魏氏到了茶馆,找个靠窗的位置,方便看外面。

“玉儿,你刚才说晋王脾气恶劣,怎么了?”元魏氏随口问道。

我干笑,“他当然恶劣,就爱做这种事,把你弄得吓一跳,自己在边上哈哈笑,顶顶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