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帐篷内,就只有孟辰龙主仆二人。

虽然人少,但帐篷内压抑的气息确是很明显。

李志成觉得他此刻有些透不过气。

“主子,您怀疑属下的忠诚嘛?”

“我只看证据。”他不会随便怀疑身边的人,即使有证据,他还是要亲耳听听当事人怎么说。

“你说说吧!”孟辰龙清冷的声音传来:“我给你机会。”

“主子……”李志成低头:“属下没什么好说的。属下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主子。”

李志成满面忠诚,道:“主子,盛弘国对不起您,您不方便出手,属下就替您报仇。”

“是吗?”孟辰龙询问道:“百人小队偷袭盛宏边疆,我是怎么吩咐的?他们又是如何做的?”

李志成诧异,主子是怎么知道的?

他当时明明与那些将军们心照不宣地商量好,主子要面子,不愿提及此事,那些个将军们也纷纷表示了解。

这么久了,没有出事,怎么现在却事发了?

他低头,道:“主子,百人小队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孟辰龙的眸光逐渐冷了起来,“你不是清楚吗?是谁用对明将军的法子去对那些带领百人小队前往盛宏的将军们?”

孟辰龙抬眸冷眸,看向他:“不是得了本军师贴身护卫的暗示,他们敢做违背本军师命令的事嘛?”

“主子……”李志成心一横,道:“属下全是为了主子着想。盛宏国如此对待主子,属下看不过眼,这才暗示了领队前往盛宏边境的将军们,不止要抢他们的粮食。还要给盛宏国添点堵。”

“是这样嘛?”孟辰龙的声音也冷了起来,“那些个百姓与我有什么仇什么怨?却落得个身首异处、家破人亡的地步?”

他还是不说。

孟辰龙满是失望的神情,他不想再说什么,淡淡道:“看在你我多年主仆情谊的份上,你走吧!”

“主子,你要赶属下走?”李志成磕头,一脸的受伤状。

孟辰龙自嘲一笑:“造成今天这些局面。是我的错。盛宏的无辜百姓。也都是因我而死,我有推卸不了的责任。”

他这样说,李志成却懂了。

主子的意思。是他识人不清,错看了自己。

李志成跪的笔直,双眸流下了泪,他泣声道:“主子。属下跟您十一载,早已把您当做最亲近的人。”

“我又何尝不是?”孟辰龙唇边的自嘲更甚。

他信任他。却信任出了这种事。

“主子,属下……属下有不得已的苦衷。”李志成心一横,准备把压在心里多年的秘事说出来。泣声道:“属下愿为主子去死,请主子相信属下所言。”

“不论你背后的是谁。我可以不计较,你走吧!”孟辰龙这句话,也算断了十一载的主仆情谊。

“主子……”李志成大喊一声。声音里有不舍,有无奈。有压抑,有彷徨,有无助……

李志成再次磕了一个响头,抬起头后,他道:“主子,属下有一个妹妹。”

这些,孟辰龙从来都不知道,李志成也一直说自己是孤儿,无父无母无亲人。

李志成继续说:“属下跟随主子十一年,属下早已被主子的智慧、胆识、为人所折服,若不是因为妹妹,属下定会誓死追随主子。”

说着,李志成愧疚道:“第一次在雪地见到主子,是属下背后之人安排,之后,属下就一直表忠心,为的就是能留在主子身边。”

孟辰龙福灵心至,问道:“两年多年,我提剑御书房,你从中扮演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