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的话,该怎么向老婆交代,你出去送妹妹回学校,结果却带回来一个醉鬼,并且还是一个女的。他知道郑诗珞不是不讲理的人,他只要解释清楚了,也不会有什么问题,但他总归觉得有点别扭,随即把这个想法从头脑中划去。

那剩下的唯一的办法,就只有帮她开一个房间了,最好就在附近,这样他可以把她安顿好了再回家,明天一早,也可以早点过来。要是她没什么情况的话,可以顺道把她带去党校上班。

想清楚了对策以后,朱立诚首先拿起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回家告诉郑诗珞,他在半路遇见了一个喝醉酒的党校老师,把她安顿一下,再回去。郑诗珞让他开车的时候,当心一点,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朱立诚放下手机以后,看了看不远处的久江大酒店,刚想把车开过去,猛地觉得不对,这些星级酒店里面,都有摄像头。

试想一下,这么晚了,他带着谈昕过来开房,说两人之间什么事情都没有,只是因为谈昕酒喝多了,他是学雷锋,做好事,特意帮她在酒店里面开了一个房间,让她休息,这样的话说出去,不要说别人不信,他自己都无法相信。

朱立诚不再犹豫,果断地放弃了这个想法,打着火以后,把车往前面开去。车往前面行驶了大约十分钟左右,朱立诚看见一家规模较小的宾馆,并且看装潢,还是比较新的,估计刚开业没有多长时间。

他把车缓缓地靠向路边,最终停在了这家叫做红枫宾馆的门口。

朱立诚半抱着谈昕把她从车里拖出来,谁知刚下车,谈昕哇的一口吐了出来,幸亏朱立诚躲得快,否则身上必然中标,就是这样,鞋子上面还是沾上了一些斑点。朱立诚轻拍着谈昕的背部,让她吐个痛快,谈昕蹲下身子,吐了个天昏地暗。

足足五分钟以后,谈昕才吐完了,硬撑着直起身子,朱立诚连忙一把扶住了她,谈昕的身子几乎半倚进了朱立诚的怀里。虽然觉得两人的这个姿势,有点暧昧,但是也没有办法,要把她往外面推的话,估计她会一下子栽倒在地。

到了服务台跟前,朱立诚对里面的人说:“我的同事酒喝多了,给我安排一个房间,最好就在一楼的。”他实在没有精力再把谈昕弄上楼了,别看她身材不高,也不胖,但此时确实死沉死沉的。

房间开好以后,朱立诚扶抱着谈昕往1109走去,这一路上,朱立诚刻意加快了脚步,他实在不愿意以这样一种姿态出现在人前。

谈昕仿佛和朱立诚唱反调一般,极不配合他的动作,时不时用手捂自己的胸口,嘴里还低声说着什么松开,松开。

朱立诚听后,狂汗不已,此时要是有人和他们迎面而过,一定把他当做铯狼对待了。人家女士一个劲地叫松开,你却充耳不闻,紧紧地搂着。他只有继续加大脚步,往前走去。

进入房间以后,朱立诚扶着谈昕往床边走去,然后轻轻地把她放在了床上。这时,他才有机会坐在沙发上喘一口气,这一路扶着谈昕走来,朱立诚真切感受到什么叫死沉死沉的了。

休息了一会以后,朱一铭从沙发上面起来,想帮谈昕烧壶水,他知道酒醉之人,醒了以后,必然嘴干。

朱一铭走到壁橱跟前,发现这个宾馆竟然没有水瓶,只好那种现烧现喝的水壶。想了一下,还是帮她装了一壶冷水放了上去,等她醒来,可以自己烧水喝。

朱一铭打量了两眼躺在床上的谈昕,由于这一路走来,基本都是他搀扶着她的,所以衣衫不整,上身还好,下身的短裙几乎已经到了极限。

朱一铭这时才发现谈昕的脚上穿的竟然是靴子,这样的话,如何睡觉呢?他蹲下身子,伸出手去,强行把目光看向墙角,小心地帮她脱去了靴子。他甚至觉得自己的这种行径,完全是伪君子的做派,但是还是硬忍住了,没有去看那充满诱惑的地带。

谈昕觉得有人动她,于是猛地一个转身,把身子侧了过去。

朱一铭见状一愣,看来之前对她还是有误解的,他一直认为这是一个比较随便的女人,现在在喝醉酒的情况下,防范意识还这么强,应该是看走眼了。有些女人确实如此,看上去穿着很大胆,平时很豪爽,本质上却非常保守,尤其是在那些事情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