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的时候,邱雪薇的泪水夺眶而出,脸颊上印出了两道清晰的泪痕。

朱立诚见状,有点手足无措之感,他很清楚,邱雪薇此刻的表现完全是心底真实情感的流露。鉴于两人之间的关系,并且自己已经答应会帮助她们去做这件事情,所以她完全没有必要故作此种姿态。

邱雪薇可能也感觉到了她的失态,从包里拿出小包的面纸轻轻抽出一张来擦拭了一番,才对朱立诚说道:“不好意思呀,每当说起表哥的事情,我就有点控制不住自己。”

稍作停顿,邱雪薇咬了咬牙,又说道:“我的父母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出车祸离开了,我是在表哥家长大的,一直以来,她在我的心中,就如同亲哥哥一般,最终他却……”

说到这以后,邱雪薇再也无力继续说下去了,手捂着嘴,浑身抽搐起来,看上去很是伤心。朱立诚见状,上前一步,伸出右手,在邱雪薇后背上轻拍了两下,低声说道:“你也不要太伤心,毕竟人死不能复生,节哀顺变吧!”

过了许久以后,邱雪薇才控制住情绪,她擦干了脸上的泪水,顾不得哭花了的脸,从包里拿出一个大信封递给朱立诚,口中说道:“这就是表哥准备向省纪委反应的材料,一共两份,表哥身边带着一份,不过当他出事以后,我和表嫂赶到现场以后,那份材料已经不翼而飞了,这是表哥事先放在表嫂跟前的那一份。”

说到这以后,邱雪薇略作停顿,又接着说道:“表嫂也不清楚这两份材料是不是一样,不过这份我已经看过了,虽说里面有不少有用的东西,但基本都是复印件,这样一来的话,要想扳倒对方的难度应该不小吧?”

朱立诚想都没想,立即回答道:“雪薇虽然不情愿这么说,但却不得不说,如果光靠复印件的话,这事的难度确实相当大,对了,这里面具体是关于哪个方面的事情?给我的感觉,元这人的身上虽说有不少毛病,但要说大问题的话,似乎……”

邱雪薇冷笑道:“表哥虽然最终没有能扳倒他,但也让他狠吃了一惊,尤其是去年努力许久以后,最终还是没能拿下市委书记一职,再加上来了你这样一个强势的副手,所以他不得不收敛一点,在这之前的话,那可是一手遮天。”

“哦?”朱立诚听到这话以后,轻哦了一声,并没有开口。

虽然邱雪薇说的这个理由合情合理,但朱立诚却觉得这里面应该还有别的事情,否则的话,仅凭这两点应该不至于让元大市长如此低调。

现在朱立诚有点明白马启山到泰方市以后元秋生的异常表现了,他向靠上去站队看来是另有所图呀,幸亏他自己聪明反被聪明误,要不然他们要做的这件事情可能会增加不小难度。

邱雪薇继续说道:“这个信封里面的东西主要反映的是对方在建造元都广场的时候,和开发商姜华林之间的一些交易,有好几张是原始票据的复印件,如果找到那些原始票据的话,立马就能拿下他,可惜??????”

朱立诚听后,也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这确实是一件麻烦事,看来古尚志出事以后,顾梅和邱雪薇也不清楚这里面究竟是怎么回事。他想了想开口问道:“你知不知道古市长是如何获得这些东西的?这可不是随便谁都能搞到的。”

“我也在这件事情上面下过功夫,据我表嫂说,这可能和姜华林的秘书有点关系,但具体是什么关系,他也说不上来。”邱雪薇说道,“据表嫂说,表哥在出事前一天晚上和她说过,第二天,他要接一个人,然后带对方一起去省里。”

听到这话以后,朱立诚的心里咯噔一下,连忙出言问道:“这么说,发生的车祸的时候,古市长的车上应该还有一个人,那这个人现在在哪儿呢?如果能找到这个人的话,那离解开这事情的谜团就不远了。”

“是呀!我也是这么想的。”邱雪薇说道,“我和表嫂商议以后,觉得姐夫要带去省里的人极有可能就是姜华林的秘书,那个叫柳翠吟的女人,于是我们就多方查找,现在也算是有点眉目了,这也是我们决定在现在这个时候将这事告诉你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