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乐摇头道:“官员们利用人心,更多的其实是在揣摸对手的心思与目的,然后再加以利用,这与战局的把握与祸乱有本质的区别。这人装的太像军谋,所以相如先生才会判断错误。”

“相如先生本身就是个智谋通达之辈,不然的话他也不能涉猎百家,年轻时搅动武林风云。只可惜,年岁大了,思维出现僵化,有些事情没能看明白。若是相如先生想单独跟这人对一场,只怕要败了。”

新武皇帝皱眉,问道:“以知安的意思,是不是应该将此事告知相如先生?若是有什么失误,只怕会对战局不昨。”

李乐摇头,道:“不必,总揽全局的是惜朝,我想他应该能想清楚这些问题。哈!”

说到这里,李乐猛的笑了一声,道:“就算打到最后,发现对方真的是军谋,思维切换的方式惜朝也是懂的,我就不信,以军谋的水准而论,这天下间除了北元郭佳明,西辽李世杰,以及我大商以军谋挤身九将的叶大将军之外,谁还能是还能是莫惜朝的对手!”

新武皇帝听到这话,心头一松,微微笑了一声,道:“更何况,对方未必是军谋,军谋也未必有多可怕。再说了,你这大督帅还没出场呢。”

李乐笑道:“我这大督帅,等着干架呢。要是有人真的能突破到太和殿来,就不劳你这至尊动手了,百戮刀还没见过血呢。”

新武立刻不干了,叫道:“鬼去你的,长生剑也没见血呢。”

李乐扣了扣鼻子,满不在乎的道:“你是至尊,长生剑是皇者之剑,威霸天下就行了,见什么血呀。”

新武不服,叫道:“兵器要是不见血,哪能称的上是兵器,我不管,今天非杀人不可!”

李乐切了一声道:“我管你去,要宰人,去宰你那个姓程的妃子。宝剑斩红颜,啧啧,也是一段佳话。”

新武听他提到到程诺诺,有些颓败的问道:“你确定这个女人有问题?说真的,要是让我去杀她,真的不忍心啊。”

李乐道:“总之很可疑就是了,也不能确定她百分之百有问题,但你还是做好杀她的准备吧。”

新武叹道:“在她身上,我真的体会到了你所说的那种爱情,要是有一天真的要去杀她,我会下不了手的。”

李乐无所谓的耸耸肩,道:“那就要看你喽,你是至尊,不想红颜血染宝剑,也由得你啦,反正我无所谓。”

新武问道:“知安我问你,要是让你去杀永安皇姐,你下的了手吗?”

李乐听到这话,立刻窜了,叫道:“少来!那是我的女人!”

新武无奈叹道:“还是的啊,你对自己的女人下不了手,我又怎么能对自己的女人下得了手?”

李乐亦知道他的无奈,也不想在这事情多去缠纠,嘿嘿一笑,转开话提调侃道:“至尊陛下,叫声姐夫来听听?”

新武立刻毛了,叫道:“少来!你最多就是我皇姐的情夫!大商历代公主包养面首的事情多啦,你连情夫都算不上,你就是个面首。”

李乐自得道:“唯一的面首,那也是你姐夫。”

新武语塞。

便在这时,又有黄门太监进来,禀告道:“至尊爷,长公主殿下在外求见。”

黄门这话刚说完,李乐大惊,叫道:“我了个去的,不是不让她来吗?这么大的胆子,连她家男人的话也不听了?”

新武皇帝呵呵一笑,难得看到李知安这个样子,感觉好有趣。于是重新得在龙榻上,清了清嗓子,道:“喧!”

李乐气急败坏的指了指门外,接着又指向新武皇帝,半响说不出来话。

新武瞧着他的举动,心里觉得好笑,面色却一正,喝道:“大胆李知安,你以手指朕是何道理?这可是大不敬之罪。”

李乐气道:“毛的个大不敬?你知不知道此战有多险?这可是关乎你皇位的事情,我都想好若是事败之后,让永安借着长公主府的密道逃跑了,她现在进宫来……她一个不懂武的女人……她……她……她,你要她怎么办啊我说至尊……”

新武皇帝瞧着李乐惊慌失措的样子,无来由感觉到心暖。这才是知情知性,有情有义的李知安,这世间的阴谋诡诈太多了,朕要的就是这样的李知安。

就在这时,永安披穿火红狐裘,昂首阔步的带着青梅青娥,以及素梅从宫门外走了进来。

李乐立刻将她们拦住,怒道:“你们这个进候来宫里做什么?这不是添乱吗?”

永安轻笑道:“李‘将军’,本宫身为这大商的长公主,难道就不能来宫里看望至尊弟弟吗?”

“将军”一词,自别有出处。特别是“挑滑车”的时候。

可是这个时候的李乐,却已经怒火冲天了,没好气的说了声:“见完至尊之后快点回去,听明白没有?”

永安轻笑,没什么言语,直接走过时在他腰上狠狠的掐了他一把,接着便向前走去。

李乐目光不善的看着从他身边路过的了二青丫头,以及素梅。

素梅在经过他身边时,眼神尽力闪身,感觉腿都软了,差点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