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沫菲痛恨自己这身经不住裴默沉诱惑的软骨头。

没好气的说道“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我改天非要找个男人抱回来不可。”

必须要让他常常她现在的滋味。

说完下巴一扬,继续看着窗外,任他再怎么摸她都不出反应。

“我不喜欢太大的,你这样就正好。”

裴默沉耍流氓从来不在乎场合,在张沫菲衣服里面的手移到她的胸上,五指张开,漫不经心的玩着。

张沫菲不耐烦的用胳膊肘推了他一下,“走开,你讨厌。”

现在正烦着呢。

她就是小心眼,玩游戏也不行,她老公今天不知道被那外国女人卡了多少油,以前上学的时候别的女生跟他说句话她都惦记的。

嘟着嘴,继续恶心的撒娇。

恶心死他。

“你不就喜欢我讨厌的时候?”

裴默沉眉轻轻一扬,质疑的语气拖着长长的尾音,醇厚的嗓音让人像一杯珍藏了多年的老酒,听着让人回味无穷。

魅惑人心。

大手还不肯从张姑娘的衣服里拿出来,继续无下限的调情。

幸好香草姑娘做事认真,目光一直看着路前方,不看后车镜,而且车里还开着音乐。

张沫菲将视线从车船外收了回来,身体懒懒的向后靠,不屑的瞥了眼裴默沉。

“就算你现在把衣服脱光了在我面前秀你那不起眼的几块肌肉我都不会有什么感觉。”

声音也不大,但是也不小。

坐在前排座的香草姑娘却是听到了。

闻言,她身子颤了一颤。

心想,老板娘你让老板脱吧,让我等也欣赏一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