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先生來晚了,做不成证人了!”林馨儿停下脚步,目光掠过西门靖轩的身后。

冷言秋走到了西门靖轩身边,站定,看着面前的蒙面女子,认出就是那晚从冷冽的剑下救出自己的那个人。

他原本在药圃忙碌,收到一枚箭信,写道,如果他承认那晚是被她所救,就到竹林一趟,事成之后,两不相欠。

世人都知道他冷言秋生性孤傲,从不欠人情分。

但是,对于这封信,冷言秋心存怀疑,所以沒有按约定时间出现,而是去山上绕了一圈采了些野药,姗姗來迟,如果对方真的要用他,必然会等。

正因为此,西门靖轩带着西门彻去了竹林小院时沒有见到他。

不想刚踏到竹林之外,便见到了受伤的林馨儿。

西门靖轩原本就奇怪水月宫为什么会把竹林当成约见地点,又听林馨儿如此对冷言秋说,更是存疑,便道:“本王倒要看看,水月宫有多大本事,还能够利用到冷言秋!”

“你们的争执与我无关,我來此只是为了还人情债!”冷言秋看着林馨儿淡淡的道:“既然晚了,就依旧记下,我不会不认!”

“冷先生果然名不虚传!”林馨儿笑道。

笑在脸上,痛在身上,西门靖轩的那一掌出手极重,可见他是饱含了多大的怒意,若非她内功深厚,真气护体,怎能还站在这里,换做是依瑶,这一回是肯定被打死了。

他不是舍不得“她”的命么,不是误会依瑶就是“她”,所以拼死要先救依瑶么,可是他竟能如此狠厉的朝她下手,看來她问出的问題已经有了答案。

一个挂念着的人,一个占有了身子的人,西门靖轩选择的是前者。

可是?明明二者是同一个人……

林馨儿觉得喉间有些苦涩,不敢去看西门靖轩,故意将视线瞥向了冷言秋。

冷言秋目光微凝,他捕捉到了这个蒙面女子眼中的痛意,那不是发自身体受伤的痛,而是痛在心里。

冷言秋不动声色的瞟向身边的西门靖轩。

他看向那个蒙面女人的眼睛里有着不被他发觉的凝重。

冷言秋当即明白,这二人有不为人知的故事,她就是他曾经断定的那个在西门靖轩心底刻下位置的女人。

冷言秋将视线再次落在林馨儿身上,似要穿过她的面纱,看的更深。

“你想让言秋做什么证人!”西门靖轩问。

听着冷言秋与林馨儿的对话,西门靖轩有种被排斥在外的感觉,有他不知道或者冷言秋不愿对他说的话,而这些话又跟这个蒙面女人有关。

这个女人不是只应该跟自己有关吗?

曾经占有过的意识在西门靖轩的脑海里渐渐增强,这个女人是生是死都应该被控制在他的手里。

所以,他问出这个问題,这应该是他们三个人的事,冷言秋再不能说出“无关”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