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在另一种情景下,另一个人对迹部说其实你认识的不是我而是使用了时光机的我他一定会认为那个人在拿他开涮,可在迹部亲眼见证大变活人并且那个人是让他有苦说不出的泽田纲吉,这种天时地利人和的情况下他相信了。

他相信从下水道钻出勒索了一杯咖啡加一支冰激凌的是十年纲吉,而和他在马路边深情凝望脸上写着"我很柔弱快来欺负我吧"的是纲吉。

两者有区别吗?

有,当然有。他看着茫然不知所措的纲吉扶额,你说这孩子十年前后的差别也忒明显了吧?

老僵持着也不是办法。“请问你是?”作完自我介绍也没等到迹部有啥反应,刻意忽略他一脸像见到霸王花变成兔子的古怪神情。纲吉想也不能老喂喂的称呼人家,就问了请问你大爷的姓嘛叫嘛我咋称呼。

“哼!”迹部傲娇了,“本大爷没有必要告诉你。”

纲吉头疼了,“那你和十年后的我什么关系?”

“没关系!”被踩中痛处而炸毛的他将一腔怨气撒向纲吉。

殊不知这正是纲吉想听到的。“那么打扰了请忘记你所看到的不可思议现象再见。”他要赶紧回家吃饭不和陌生人纠缠。

“……”迹部感觉他被愚弄了。

泽田纲吉,你占用了我的时间我的金钱我的生命一句再见就想撇清?

“本大爷是冰帝网球部的部长,迹部景吾。”

然后,他听见某只兔子呆愣愣地问:“那为什么你只穿着白衬衫手里还拎着两包零食?”

迹部我还以为你是推销超市大减价商品或以零食度日好吃懒做的不良少年呢。

白衬衫...白衬衫?

他低头一看,曾引以为豪的冰帝校服上衣不知去向,只剩下孤零零的校服裤。“天杀的泽田纲吉你竟然在临走前还要顺手牵羊——”你走了我也就皆大欢喜可为什么你要顺手牵羊我的校服上衣,你这拥有多啦O梦时光机的囧货!

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不幸的是,十年纲吉没那么高尚。

轻轻地一挥手,他带走迹部的校服上衣……

十年后挪威的一家旅馆。

「纲吉君你怎么了…」十年炎真询问笑得甜美动人一看就知道有人遭殃的十年纲吉。

十年纲吉手里抓着皱巴巴的冰帝校服上衣,「哈哈…迹部他一定气疯了…」

你又去折磨迹部了吗,十年炎真很同情他。「迹部真可怜。」

顿了顿又问:「为什么不连校服裤也带来?」

知我者炎真也,「因为我不清楚迹部他有没有穿内裤。」

「更何况时间不够。」他摊开手有些无奈。

「幸亏他没有白兰的能力,不然他会被我们气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