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简?”

电话那端,程颐张扬戾气的语气颇为意外:“躲老鼠洞里去了?他们找你找了一天了都没找到你!你给我滚出来!”

“为什么要骗走我的吊坠?”唐简淡然的语气。

“骗?”

程颐语气肆意:“唐简,我的吊坠被你从小带到大还没带够?吊坠在我身上,叫物归原主!”

唐简冷笑,语气仿佛软了:“好,物归原主,你还想我怎样?”

“哈哈!”

程颐可苍狂一笑:“你总算变聪明了,听好,给我乖乖回邙山市接受法院传票,如果你听话愿意在邙山市生活,我会考虑让法院从轻处罚你,有可能还会,嗯,把舒毅还给你。如果你不听话,光是你妈虐待老人,我就能让她在邙山市出门就得被唾沫淹死,到时候你弟你妹,还有你……懂?”

“你回去吗?你回去我就回去。”唐简忽略她的威胁,淡淡的问。

“哈哈!”程颐可又是一声高亢的笑:“当然回去,不亲眼看着你在邙山市伏法,我不放心。”

“好,明天见。”唐简依然没有喜怒哀乐的淡淡的语气。

“就明天!”程颐可爽快至极。

收了线。

唐简无法睡去,从程颐可的话音里,她能听出她目无一切的狂肆。

到底那枚翡翠吊坠藏着什么秘密,致使程颐可家耗费如此大的周折,花十几年的时间布一个局?

之前一直不敢问妈妈,怕妈妈再和爸爸一样气急了再发生不可预测的意外。

现在

她已经有办法制止的了那些入侵者了,明天回家要问妈妈,吊坠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不过

无论是什么秘密,她都将在明天,都将不惜一切代价,把程颐可以及她的家人,毫不留情的废在邙山市!

她柔婉恬静但不懦弱胆小。

尤其爸爸死了,更让她的心坚硬起来,爸爸的死,家里发生的事,让她充分的意识到了生活的无情现实的丑恶。

失去了爸爸,她再不能做象牙塔里的宝贝公主。即便要了程颐可一家人的命,爸爸都再不能活过来。

有一种痛如血液一般汩汩向外流淌。

莫名的

她想起了他,像一枚止血贴,心稍安了,就这样慢慢回味着,沉沉睡去。

翌日

八点醒来。

她起床洗漱一番吃了饭,也已九点钟,站在穿衣镜前看颈子的吻痕,果然不太清晰了。

要不要跟他打个电话?

她按下了这个念头。

他说来就一定会来。还是不要烦扰他了吧,唐简你要有自知之明。

拎了包包下楼去。

她不愿他上楼来接他,太引人注目,一个人晃晃悠悠来到地铁站附近的街心公园,坐在那里。

悄然等他。

漫无聊赖的滑动手机,毫无意识的,她拨通了他的手机。

只一下

手机通了:“宝贝儿。”

他低沉又柔缓的唤她。

她心里划过一丝异样:“我不想打电话你。”

“你没忍住,我知道。”他宠容的语气:“再有十分钟我就到你小区了,是你自己下来,还是我上去抱你下来?”

“不要。”

她小脸又烫了。

没想到他如此霸冷凛然之人,竟字字句句里含着让人无法抗拒的痴绵,她咽了下喉,有些怕:“我……我在我家附近地铁站的街心公园等你呢。”

“哦……”雍绍钦长长的拉了个尾音:“怕被小区的人撞见?”

“嗯。”她乖乖的答。

“怕什么?”他有一搭没一搭的聊:“撞见了你就告诉你们小区的人,说我是你男人。或者说我是你老公,嗯,你家那口子也行。”

“……”唐简无声含羞的笑。

“笑了?”他与她心灵相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