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里放射着毒辣辣的怒火,眼睁睁看着自己利用非人手段抢夺过来的老公,正在帮着另一个比她年轻比她灵秀的女人。

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惶恐。

君长鹤威肃严谨的表情对着孟姓女人:“我只在五年前天琴湾刚建成的时候与你老公唐先生合作过一次木地板项目,之后我们再无什么合作,至于你说的我夫人告诉你的这些消息,我想你一定是弄错了,或者是告诉你的女人不是我夫人,而是有人在冒充我的夫人,我想我的夫人应该不会做这样捕风捉影的事情……”

“我……”孟姓女人不知道该说什么。

“带上你的人,马上离开这里,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否则……”君长鹤听不出喜怒哀乐的语气里,故意留了一些余白。

虽然他没说否则什么,却足以震慑在场所有人。

“……”孟姓女人一脸的不甘。

很想亲口问问君长鹤的夫人,但尚未开口,就被她找来的帮手制止了:“表姐……别说了。”

“你还没看出来啊?你被人利用了……还不快走,快撤!否则得罪了君先生我们都别想在盛京市有落脚之地了!”那个被于锦差点捏碎了蛋的男人也惊恐的说道。

“就是,快走吧……”

“以后若不是捉奸在床,坚决不能跟着别人瞎起哄了……这年头捉小三成风,岂不知,真正的小三躲还来不及呢,哪会让你这么容易就捉到……”

“还不走!快走!”

一群人鼠窜一般,纷纷开着车逃出了天琴湾,而江露雪,也混杂在这一群人的车队之中,偷偷的驶出天琴湾,然后直奔市北的整形医院。

“于小姐,你安全了。”看着车队远去,君长鹤才一本正经的对和二弟君长鸣站在一起的于锦说道。

他本掌管着偌大的君氏财团又是居高临下惯了的,跟谁说话都是无形之中流露着一种高高在上掌权者的威压。

却是

“君先生!”于锦冷冷的笑了:“你这是在姑息你的老婆吗?”

她不聋!

刚才那个姓孟的女人说的什么她听的一清二楚,明明是江露雪那个女人为了报复她那天吵架没占上风而找了一个姓唐的男人的老婆来这里捉小三。

姓唐?

于锦突然想笑。

君二叔的保密工作做得够好,就连亲大嫂都防着,愣是没查出来这别墅是唐简名下的,而只查出姓唐。

看来君长鸣确实对唐简不错,这就更加说明了君长鹤以及现在的妻子江露雪不是善类!

“……”君长鹤一时间无言以对。

他没想到于锦会如此咄咄逼人,他本来就是个话少缄默的男人,再加上他的确是想要先维护住江露雪的名誉,才出言保护于锦。

以至于

猛的一下毫无防备的被于锦拆穿,他倒是措手不及的:“我……对不起。”

哈!

一旁的君二叔努力忍着不笑。

大哥那种跟美女道歉的表情,真的好生涩,好别扭,却带着那么点诚恳的可爱呢?

好吧!

君长鹤,你也是叱咤盛京惯了的男人,没想到会被一个美女汉纸,在你眼里只能算得上美貌弱女子的女人,给问住了。

“……”这下换于锦无言了。

压根就没想到君长鹤道歉道的这么顺从,本来在知道他是唐简父亲之后,于锦对他一直都保有敌视态度,并且早就想好了有朝一日他知道唐简是他女儿却依然要下狠心时,她一定会和女儿一起共同抵御这个心狠到连自己亲生女儿都不要的畜生。

却没想到

君长鹤竟然毫无理由毫不在意自己身份的道歉。

正尴尬之际时,于锦手机响了。

打开一看,是唐简打来了的,立即接通,碍于君长鹤君长鸣在场,她没有直呼唐简的名字,而是:“乖女儿,打妈妈电话有事儿吗?”

“妈妈!你怎么不在店里?”电话那端唐简问道。

早上她在顾雅莹那里签了字便背上自己的图稿外出调研选材料去了,其实还有要一点不可告人的私心。

那就是

君家舍得花那么大的价钱为一次寿宴做全款定制,期间所用的所有材料都是顶尖级的,包括设计师的设计稿,也是修来修去,直到修改到全部都是十分精美敬爱的款式,唐简心里在想,全部给了君家,太亏了!

她一个设计师,有什么好的款式,当然要先给妈妈开个后门!

哼!

就是要拿着君家给提供的一切成本预算一切修修改改的费用,然后把最好的款式最好的质地,留给妈妈。

此时,她已调研告一段落,正在妈妈的店门口,手上拿着她最得意的,却不想给君家的款式准备让妈妈看看喜不喜欢。

却发现,妈妈今天没来店里。

不会出什么事吗?

唐简立即想到周末的时候,她在妈妈别墅外面见到的那个鬼鬼祟祟的女人。

“妈妈这边有点事。”于锦回答,不想让唐简知道自己跟她的亲生父亲,后母已经接上了梁子:“所以今天去晚了。”

“妈妈,你那边没什么事儿吧?”唐简有些不放心。

“没事啊,你温晴姐的……男朋友也在呢。”为了让唐简放心,于锦抬出了君长鸣。

“呃……”唐简果然放心了:“他那个人,其实不坏。”

继而兴高采烈的对于锦说:“妈妈,你快点到店里来,我这两天从给君家设计的款图里面找了两款爆款,最好看的款式,我不想给他们,想留在咱们家店里卖!”

“啊?”于锦瞪大了眼睛看着君长鹤君长鸣两兄弟。这俩人,不会听到吧?

“乖女儿……这个,合适吗?”于锦问道。

“不合适,可我就是不给他们!谁让讨厌的君长鹤来了君见晚来的,三番五次骚扰我!”前几天君见晚来公司里找她麻烦的事儿她并没有告诉妈妈听,她一向报喜不报忧,现在事儿过去了,她才拿出来说一说。

“她……又去公司找你麻烦去了?”于锦说的是君见晚:“你怎么没告诉妈妈?”

“哈,你不用担心我妈妈,她占不到我半分便宜,光是她那个二叔,就足以把她收拾的服服帖帖。真的没事妈妈,我等你,你快点过来哦。”唐简在那边轻松的说。

这边的于锦却是对上君长鹤的眼光又冷狠了几分。

挂了唐简电话。

于锦便一双美目放射两股火苗怒斥君长鹤:“君长鹤!你有完没完!管好你家的闺女和老婆行不行!一个大公司都管下来了,老婆孩子却管不好?你是不是男人?”

啊?

从来没有人怀疑过他君长鹤不是个男人,他君长鹤要不是男人,全盛京城还有是男人的吗?

君长鹤懵了!

要怪,也只能回家怪自家婆娘去!

堂堂君氏财团大掌家,被于锦大美女训斥的直接懵了,而一旁看大哥笑话的君二叔却是越来越折服于于锦美女汉纸了。

这个性,绝壁降服大哥分分钟啊!

他在想象,大哥回到家里会怎样对待那一对母女呢?

只可惜

一大早的他得到点风声去了市北整形医院调查,却是无果。